葉林思忖片刻,最終接受了海德里希的建議,“按照中國的俗語,這叫打開天窗說亮話,請您坦率的與我進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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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是商業組織,宗教活動是一種商業活動。現在的德國需要把所有的資源都用于發展經濟,所以宗教活動對于現在的德國而言是有害的。當然,在德國從凡爾賽體系中解放出來,人民重新獲得了財富之后,我認為宗教活動會繼續進行。我希望那天早日到來。而當下的德國,沒有允許宗教活動進行的空間。所以,即便我很欣賞道教的理念,但是我必須終止道教的活動。希望您能夠諒解。”
海德里希說這話的時候語速不快不慢,神色更是平靜,但葉林卻沒有因此而生出討價還價的打算。與海德里希這樣的人談到現在的程度也就夠了。在海德里希身上,葉林感受到一種壓迫力,那是基于個人能力以及信心而生出的堅定態度,海德里希絕不可能讓步。
即便心中有自己的想法,葉林卻沒有回答。作為中華民國駐德國公使,葉林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官方立場。中國的官方立場絕不可能是同意德國終止道教在德國的活動。葉林站起身向海德里希告辭,“感謝您的解釋。”
海德里希送葉林到門外就停下腳步,看著葉林走過長長的昏暗通道。看著葉林從容的步伐,海德里希有些欣賞起葉林來。這種幽深的長通道非常容易令人產生恐懼不安,如果沒人陪同,哪怕是男人都會有些不安。葉林的步伐姿態非常從容淡定,別的不說,光是這份膽氣就不一般。
此時的葉林心中也在評估著海德里希。雖然交談的時間不長,但是這個年輕的納粹高級人員讓葉林感覺很不一般。這個人即便不投奔納粹,也是一位優秀的人才。在納粹黨這么激進又年輕的組織中更會成為重要人物。如果別的納粹黨人更多的是激進,這個年輕人展現的是格調。能夠理解宗教的本質,并且從本質入手,界定宗教活動與德國經濟的關系,這絕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次簡短的會面給葉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葉林在回去的路上就開始考慮如何寫一份報告,添加到海德里希的資料中去。如果還沒有建立海德里希的檔案,那就立刻建一個。
在中國,里賓特洛甫則有些不安的等待著見何銳。何銳此時已經讀完了里賓特洛甫的檔案,這家伙的檔案并不精彩,只能算是一個游離在上層邊緣的家伙。而且納粹從41年后就完全談不上有什么外交,也就是說,里賓特洛甫能夠活躍的時間就在33-41年之間。
當然,現在的歷史與原本時空的歷史已經截然不同。但何銳并非是從所謂的領導世界變化的人的角度看問題,而是從更簡單冷酷的經濟視角分析。不管納粹黨的核心人物有什么變化,德國的經濟卻不可能出現超出物理規律的變化。
德國經濟的上限和發展空間就那么大,某種意義上,何銳甚至很欣賞小胡子的堅定,至少小胡子是一個有著相當嚴肅的經濟理念的領導人。中國可以在每一個領域都投入大量的資源,進行研究開發。那是因為中國有眾多的人口,有廣袤的市場。1933年的工業全產業門類牽扯到的內容遠不如2033年的水平。2033年的中國不僅是世界上唯一擁有所有工業門類的國家吧,更在大多數工業門類中都擁有世界頂尖水平。在1933年,中國更有能力全方面發展。而小胡子統治的德國可沒有這樣的資源,小胡子只能選擇少數領域進行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