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福的秘書走進羅斯福辦公室的時候臉色有些發紅,她見到羅斯福這些天情緒很低沉,就專門穿了性感的內衣,噴了更誘惑些的香水,想好好服侍她心愛的人兒。但是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到羅斯福的神色十分凝重,那是秘書從未見過的神色。</p>
從年輕時代,羅斯福就是個混不吝,在當律師的時候給黑幫們打官司。與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黑幫們談笑風生,從來沒有怕過。即便秘書只是在那段時光的最后階段才到了羅斯福身邊工作,但是她看到的羅斯福眼中總是有著光。便是殘疾也沒能讓那內心的火焰熄滅過。</p>
但是眼前的羅斯福的目光凝重,即便他的信中依舊有火焰,但羅斯福內心的天空卻仿佛是石頭砌成,將那些光遮擋住了。</p>
站在門口,秘書覺得自己心中的熱情竟然沒有釋放的空間。即便辦公室里只有羅斯福1人,空氣也仿佛堅硬的混凝土,竟然沒有其他人的容身之地。</p>
羅斯福向著秘書擺擺手,秘書很想邁步進去,就見羅斯福又擺了擺手。秘書只能退了出去,關上房門。她呆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p>
在屋里的羅斯福見到屋內終于又只有自己1人,就轉動輪椅的車輪,到了書架旁邊。在書架的角落處放著1瓶酒,羅斯福拿起酒瓶,也沒拿杯子,打開木塞就喝了1大口。最近的經濟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與那些經濟學家的看法不同,美國經濟十分脆弱,意料之外的脆弱。當政府不再負責拉動經濟后,資本家們不僅沒有擴大生產規模,反而迅速拋售股票,準備持幣過冬。</p>
隨著美股跌幅超過30%,羅斯福不得不考試1件事。也許他對于美國經濟的看法本就錯了,美國經濟并非遇到了暫時的問題,而是真的走到了其上限。新政可以通過財政赤字刺激經濟,卻沒有能力挽救美國經濟。</p>
又是對瓶灌了1口酒,羅斯福覺得胸膛里涌上了類似勇氣般的熱力。羅斯福現在并不缺乏勇氣,殘疾意外的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羅斯福就不再有絲毫畏懼。就如他對別人所說的那句話,我們唯1害怕的是害怕本身——這種難以名狀、失去理智和毫無道理的恐懼,把人轉退為進所需的種種努力化為泡影。</p>
其實這句話也不是羅斯福原創,培根曾總結過,我們唯1要害怕的應該是恐懼本身,消除愚昧無明的恐懼,打碎封建迷信的思想,斬斷神神叨叨子虛烏有的盲修瞎練;獲得真正意義上的自由,思想上的自由,乃至于行動上的自由。</p>
羅斯福現在已經承認了新政大概已經沒可能從根本上解決美國的經濟問題,早在制定新政計劃的時候,羅斯福也已經與那些經濟學專家討論過這種可能。當時大多數美國經濟學家都不敢或者不愿回答這個問題,只有洛克菲勒公司的經濟學家維達才勇敢的答道:“總統先生,1切都是相對的,即便新政沒能成功,但是沒關系,只要新政還能調控美國的社會矛盾而讓美國不至于不得不選擇戰爭這條道路,那些經濟實力比美國更弱的國家就會率先支撐不住而發動戰爭。只要美國后介入戰爭,就能在別人的戰爭中獲利。”</p>
這個觀點真的是語驚4座,給羅斯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來羅斯福還命人仔細調查了維達教授,這位教授在美國的學歷與履歷和其他美國經濟學家沒什么不同。只是1932年到1933年在中國的東北大學政治系就讀,獲得了地緣政治學的博士學位。也就是說,維達教授對世界的看法是“中國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