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潤石做出了表態,何銳繼續說道:“我們搞的也是國家通過投資拉動經濟,自然不可能超越經濟規律。我們分析美國,美國肯定也在分析我們。以我對美國的判斷,他們應該能夠判斷出我們到39年就會面對很糟糕的經濟局面。想解決經濟困局,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擴大市場。以中國人民現階段的認識水平,人民能想出的解決方式,應該就是所謂好帝國主義那套。不管是好帝國主義還是壞帝國主義,還是跳不出帝國主義那套。</p>
以帝國主義那套價值體系,他們很清楚,以我們中國現在的實力,成事可能不足,但敗事1定有余。所以他們會想方設法的拉我們加入他們的陣營。帝國主義國家眼中的美國也1樣。中國有可能以很小的代價,獲得巨大的收益。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人民參與戰爭的意愿會比較高。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在國內反對資產階級法權。”</p>
李潤石已經完成了反資產階級法權的內容,沒完成的是反了資產階級法權后,到底該推出什么來。就如李潤石方才所說,越是見識到了經濟的復雜性,越是理解了“現代生活方式”,帶來的困惑就越多。</p>
聽何銳這么講,李潤石索性問道:“用什么替代?”</p>
何如早就有了決定,立刻答道:“現階段先用社會主義資產估值來替代。資本主義制度發展到現在,已經開始進入科學管理階段。進入這個階段后,資本主義國家都隨之產生了資產階級估值體系。有了資產階級的估值體系,這就是我認為的資產階級法權。可以把資產階級法權看成1個坐標系,有了這個坐標系,生活方式,生產方式就可以進行精確的定位以及操作。從生產力發展的角度來看,這是1個很大的進步。我們必須承認,在過去十幾年中,我們的確在很多領域采取了這個估值體系。”</p>
大家都沒吭聲,會議室內沉默下來,直到嚓嚓幾聲打火機打火的聲音才打破了沉默。李潤石抽了1口,覺得心情非常輕松。曾經讓他不得不猜測的很多事情此時終于完全清楚了。中國從1925年后的很多政策給李潤石似是而非的感覺,說這些政策先進吧,的確先進。但是總感覺干到底的話就背叛了社會主義理念。所以何銳那些看似非常精巧的操縱讓李潤石不得不懷疑何銳是1個站在資產階級立場上的高明領袖。</p>
現在李潤石就不擔心了。何銳拼命推動生產力發展的同時,也在竭盡全力遏制資產階級掌權,阻止資產階級成為中國擁有優勢的階級。而中國的資產階級中沒出什么人才,現在中國資產階級的水平連資產階級法權都理解不了,完全不成器。李潤石擔心的是中國再次落入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的手中,讓所有的革命成果毀于1旦。如果真的能建成社會主義估值體系,有了全新的坐標系后,人民就能更清晰的搞明白他們的敵人到底是誰。</p>
面對利益的時候,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掌握了先進的知識、能力、生產力,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就不可能統治人民。哪怕短時間的被騙,人民的怒火也會很快讓那些反動派們化為齏粉。</p>
只有人民有了力量,黨和政府才不會真正走到人民的對立面去。畢竟,組成黨和政府的那些人哪怕自以為自己了不起,他們本質上也是人民。面對利益的時候,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p>
何銳則打破了沉默,“如果我們發動帝國主義戰爭,很容易就能得到相當多的支持。即便很多人會質疑,犧牲了幾百萬的年輕人,只是肥了資產階級,這不對。同志們都能理解這樣的局面。</p>
但是,發動社會主義解放戰爭,受到的質疑會更多。人民會認為,死了幾百萬年輕的中國人,只是為毫無關系的外國奉獻。我們圖什么?即便認為中國人民都能理解其內在的經濟原理,我覺得反對社會主義解放戰爭的人只怕比反對帝國主義戰爭的人都多。</p>
從人類當下身體的反應來說,大家會覺得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