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日這天,在馬來亞南部的數干平方公里天空范圍中出現了干機大戰的壯觀場面。中國空軍的6個大隊與4個美軍大隊,以及拼湊出來的2個英國大隊展開了激烈的戰斗。
這樣的戰斗是雙方都沒想到的,但是誰也沒有慫。中國空軍與英軍自然不用說,打了幾天,各自都有不少戰友被對方擊落。中國當然不可能放過英軍,英軍見到這么多美國援軍后士氣大振,也惡狠狠地撲過來試圖報仇。
美國空軍大隊長們心態各異,有些人真的很想打仗,有些人則比較遲疑,他們雖然很看不起中國人,也的確接到了麥克阿瑟下達的與中國空軍作戰的任務。不過眼見中國空軍數量這么多,心里面也頗為忐忑。
但是這些大隊長們并不知道,在他們被選派到菲律賓之前,美軍就對他們進行了“考察”。考察的主要內容就是這些人夠不夠“愣”,種族主義情緒夠不夠強烈。美國白人絕大多數都是種族主義分子,在這種幾乎全員種族主義的飛行員中還要選出種族主義更強烈的。基本就能夠確定這幫人是會在種族主義情緒驅動下采取行動的家伙。之所以選這批人,看中的就是他們最可能在種族主義情緒驅動下與中國開戰。
整個情況與美國心理學專家的評估差不多,這幫人在面對中國空軍的時候雖然有猶豫,卻還是指揮著部隊投入了戰斗。戰斗就這么打起來了。
漫天飛舞的飛機在天空中快速飛行,拉高,俯沖,盤旋。每一架飛機都努力在咬住敵機,或者全力擺脫敵機的追擊。子彈在空中呼嘯而過,仿佛死神的鐮刀。不時有飛機中彈后冒出黑煙,有些飛機則失去控制,向著地面墜落。隨即,機艙蓋打開,飛機員開始跳傘。白色的降落傘打開,緩緩降落。降落傘的緩慢動作與高速飛行的戰斗機倒是構成了一幅相當有對比性的畫面。
9點30分,中國陸軍終于遇到了第一座有敵軍把守的據點。這是一座鎮子,兩條街道兩邊都是熱帶風情的房屋。國防軍立刻派了穿著中國軍服的馬來共產黨的人員前去勸降。守軍指揮官是一名年輕的英國上尉,他雖然緊張,神色間卻有著自認為承擔了巨大責任的決絕感。英國上尉果斷地拒絕了勸降,表示他要率領部隊戰斗到底。
既然英軍拒絕了投降,中國軍隊立刻開始了進攻。坦克繞到鎮子后面堵住了敵軍撤退的道路,步兵們則乘坐著半履帶車到了左右兩邊。這是第一次戰斗,自然要全殲敵人。
布置好了包圍圈,由于鎮子口的工事太簡陋,部隊用3門60炮擊炮對著工事進行了三發速射。片刻間,工事就如同字面意義那樣被蕩平。碎木料,沙袋,泥土,以及不知道是不是人體的玩意被炸成了一片狼藉。
這場面讓國防軍官兵都愣住了。即便對方是敵人,中國官兵都生出了身為訓練有素的軍人特有的憤怒。建設這么簡陋的工事就是在犯罪啊!在中國不會有指揮官這么干,假如真有指揮員這么干了,戰斗結束后很有可能立刻撤職,全軍通報批評,甚至有可能會上軍事法庭。
雖然蕩平了敵軍的鎮口工事,但敵人的布置太垃圾,以至于本該指揮向前進攻的指揮員都愣了片刻。他一時不知道接下來可能會遇到什么,不得不對從未遇到過的局面進行了思考。
就在這不長的時間里,在鎮口后方傳來一陣騷動,指揮員連忙舉起望遠鏡看去,就見一些穿著殖民地軍服,身材矮小消瘦的士兵們從工事兩旁的房屋內跑出來,沿著鎮子里坑洼不平的道路上躥下跳地往遠處跑去。
“上!”指揮員對身邊的戰士們命令道,說完后又補充了一句,“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