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1出,斯大林登時覺得找到了直覺中缺失的那塊碎片。這塊碎片的拼合,讓斯大林對于《論世界未來》中的那部分迷惑得以解開。
而基洛夫有些訝異的看著貝利亞,他也看完了《論世界未來》的文章。以基洛夫的級別,斯大林同志能看到的內容,基洛夫也都能看到。所以貝利亞的回答同樣讓基洛夫眼前1亮。
何銳認為“中等國家的狂歡時代已經結束”,1堆中等國家扎堆的歐洲已經徹底失去了其優勢地位。凡是認為掌握了歐洲就可以掌握世界的人,都落5了。
這話并非沒有道理,但是對于以歐洲國家自居的俄國來說,卻完全沒辦法真正接受這樣的判斷。哪怕做出這種判斷的是何銳這樣世界級的領袖,也只是讓這句話的印象更令人深刻。
《論世界未來》的文章中,何銳雖然沒有再次直接使用這個判斷,但是其內在論斷則是基于這樣的判斷。
基洛夫仔細品味著《論世界未來》,不知怎得,心中突然生出點惶恐。如果歐洲不再是世界的中心,本就不屬于歐洲中心位置的蘇聯又將處于何種地位?
這樣的情緒讓基洛夫1時無語,只能先默默地撫平自己此時的心情。
貝利亞完全沒有這樣的傷感情緒。作為最高情報局的負責人,貝利亞不僅業務極為專業,更具備了很高明的政治敏感度。選擇支持斯大林后,貝利亞撰寫并出版了《外高加索布爾什維克黨組織歷史》1書,共印9版,廣泛傳播,不僅提高了他的政治聲望,而且得到蘇共理論家及斯大林親信的重視,因為其中夸大了斯大林在外高加索革命中的作用。從而大大強化了斯大林的威望。
因為貝利亞非常確信,現階段的蘇聯必須建起以斯大林為核心的領導體制。而理解這些的斯大林從此開始對貝利亞十分信任。
對何銳,貝利亞從來不會表示出任何的欣賞之情。但貝利亞在仔細研究了何銳之后,就確信何銳的確是1位堅定的共產主義領導者。對于何銳的政治理解,以及判斷方法,貝利亞1直非常認同。
這種事情只是貝利亞自己清楚。外人根本不知道在貝利亞心中,在世界革命地位方面,何銳與斯大林是同1級別的領袖。而且貝利亞認為何銳的地位其實還稍微高了那么1點點。
當然,這種認知并沒有對貝利亞針對蘇聯以及斯大林的忠誠有任何1點的動搖。
此時,斯大林先從沉思中清醒過來。斯大林問道:“貝利亞,針對解放芬蘭的計劃準備了多少?”
貝利亞答道:“總書記同志,我個人還是反對現在解放芬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