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希特勒詢問科學院院長卡爾教授,“教授,您愿意前往中國么?”
卡爾教授禮貌的答道:“如果元首希望我來承擔學術討論,我會前往中國。”
說完,卡爾教授觀察著希特勒。就見希特勒神色中有些遲疑,還有些期待,1副給自己找出1個合理解釋的模樣。希特勒這樣的反應讓卡爾教授心中有些感慨,在當下還活著的人中,何銳無疑是給希特勒最強烈挫敗感的人。從慕尼黑會議開始,到西歐戰役前,但凡英法采取了何銳的政策,納粹德國就很可能戰敗。
中國在軍事領域方面甚至走在了德國前面,何銳那篇《戰場上時間與空間轉化》的論文,被德國總參謀部奉為圭臬。這不是德國總參謀部故意拉虎皮當大旗,而是因為德國總參謀部的軍事專家們從這篇論文讀出了高度凝練的裝甲兵與地空1體化的作戰理論與實際操作。
除了戰略與軍事,希特勒的經濟政策雖然取得了巨大成功,但是法國在同時期的經濟成果絲毫不遜色于德國,甚至比德國更輝煌。法郎作為世界貨幣,與英鎊與美元打的有來有回。德國馬克別說作為世界貨幣,出了德國后沒被當廢紙,就算是希特勒的偉大成功。
在各個領域都被何銳壓了1頭,使得希特勒好像對何銳有1種執念。而且何銳對于希特勒本人采取了不理不睬的態度,以至于希特勒自己也搞不清楚對何銳的態度。
正如卡爾教授所想,希特勒此時的確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從何銳那里得到些什么。從地緣政治角度,位于世界島兩端的德國與中國有非常廣闊的合作空間。但是從政治理念上,希特勒知道德國與中國不可能有合作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德國并沒有主導全球的戰略。中國不僅有,還正在穩步推行。等英國徹底失去印度,整個世界就被1分為2。
沉默了1陣的希特勒覺得自己非得打破這該死的沉默不可,不然的話他會有1種近乎溺水般的感覺。希特勒問道:“教授,您認為何銳的公開信是1種嘗試談判的暗示么?”
卡爾教授知道希特勒想聽什么,但是作為專家,教授答道:“元首,何銳并沒有打算與歐美談判。即便何銳希望促成談判,也只是希望歐美能夠投降。”
希特勒沒有因為這個解釋而不快,他倒是覺得何銳本就該有這樣的氣魄。如果德國與中國呼喚,希特勒也肯定沒有談判停戰的打算。確定了這點,希特勒下了決心,“教授,我委任你帶領德國法學專家前往參加東南亞的審判。”
卡爾教授的確很想去參加這次“盛會”,作為地緣政治學專家,他很想了解何銳的真實想法。雖然卡爾教授覺得何銳提出解放全世界的想法應該是真的,但是卡爾教授認為這個規劃中有太多不合理的部分。何銳這樣的地緣政治大師不該做出這些不合理的判斷。
此時,英國駐印度司令部司令蒙哥馬利上將聽著英國特使帶來的命令,“將軍,戰爭部同意了您的撤退計劃。具體執行,就請您全權負責。”
蒙哥馬利上將的手不經意按在了按何銳的公開信上,他問道:“除此之外呢?”
“政府要求宣布允許印度未來獨立的聲明。”特使答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