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徒欒還并未死心,因為就算李世將他誘了出來,依舊沒有證據證明,李世說的話就是對的。
他仍想讓在場眾人,將李世列為頭號犯人。
“各位大人,李世反叛之實,不容置疑,大人不要聽信這廝的一派胡言啊,他才是那個罪大惡極之人啊。”
李世看著司徒欒,不住搖頭。
“司徒欒,你冒充黃岐府的士卒,百密一疏,怎么腳上還穿著清風觀的布鞋”
司徒欒本能地朝腳上看去,縮了一下。
他還未加辯解,就看見人群中,扶出來一位身受重傷的中年道士。
“司徒欒,你冒充雷有同,騙了恩師,在內城對我們痛下殺手,犯下滔天罪行,還想狡辯嗎”
司徒欒定睛一看,人群中那個中年道士,竟然是已被他打下城樓的粗茶道長。
“不可能,不可能,你左胸被刺穿,怎么還會活著”
粗茶道長無法直立,被輕輕放在地上,緩緩說道
“司徒欒,你難道忘了,我心臟位置異于常人”
司徒欒仍是疑惑不解。
“可是你還明明從樓上摔了下去”
粗茶道長氣憤地答道
“你忘了落花神掌嗎我在跌落的瞬間,靠打出落花神掌的引力,減緩了下落之勢,這才有幸活了下來,才有幸當眾揭發你的惡行。”
“嘩,原來如此。”
“真兇竟然是他。”
人群中又發出了嘈雜的議論之聲。
司徒欒心道
“若不是這把大火燒得跟真的一樣,若不是我見那尸身還握著一塊玉石,他們還真的無法將我給引出來。”
此時遠處的包圍圈,突然出現了一道笛音,刺耳異常。
司徒欒見還有人證粗茶道長現身,自己無論如何也狡辯不了,聽到笛音接應,只能出手。
他將腰藏劍插回,雙掌上舉,舉目揚眉。
“好個李世,好個公孫屹,沒想到你們居然聯手做局,這次算你們贏了,但老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區區這些人馬,難道還攔得住我嗎”
說完,司徒欒雙掌“啪啪”兩聲,往空中打出兩朵煙花,絢爛奪目。
煙花如夢,奇毒無比。
場上包圍圈已有人影倒下。
“不好,這惡人施毒,大家快散開。”
司徒欒借著煙花毒霧,一個箭步,已來到粗茶道長身前,又是一掌擊落。
“上次你沒死,看你這次還怎么幸免”
“轟”。
司徒欒的肉掌,打在一面光圈護盾之上,奇痛無比,整個人向外倒飛。
雷有同剛好站在粗茶道長身旁,及時發出地藏神功,急退來敵。
司徒欒見還有高手在側,自己已然處于下風,如今之計,只有走為上策,便不再停留,一溜煙往人群鉆入。
“還想逃哪里走”
這一次,李世早有準備,豈容司徒欒輕易逃掉
雷有同聽見李世說,司徒欒抓走了慕容緣,也緊跟著追了過去。
煙花散盡,場上早沒了幾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