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我,不要害我,是我對不起你,改日一定給你燒紙錢超度,求求你,放過我吧。”
正在此時,欒少旁邊,一句陰冷的聲音響起:
“那么我呢?我早算過,你遲早要中官鬼之卦,你卻害了我的性命,還我頭來,還我頭來……。”
欒少睜眼一看,面前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對著他說話,正是被他害死的莫半仙。
這一下,幾乎將欒少嚇得暈死過去。
“官鬼卦,官鬼卦......,我相信你了,你做鬼莫要害我。”
欒少轉身要逃,頭剛抬起,又撞在床沿,口中鮮血直冒。
坐在凳上的縣令無常飛身而起,在門邊出手,只聽得“啪啪”兩聲。
沈夢一聲驚呼,從空中落下,歌聲戛然而止。
縣令無常抓住沈夢道:
“果然聰明,自己解了啞穴,利用披風和棉被,裝神弄鬼,把司徒欒嚇得夠嗆。”
“若不是你的功力還未恢復順暢,‘六道輪回’只是針對司徒欒,差點就被你逃了。”
沈夢啞穴再次被點,想要反抗,卻被縣令無常牢牢制住。
沈夢歌聲一停,欒少眼前幻像才全部消失。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聽了縣令無常的話,才知道自己又被沈夢戲耍。
欒少捂著撞痛的面門,從口中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他見沈夢毫發無損,更是怒火攻心。
“我要殺了你。”
欒少撞落了兩顆門牙,說話漏風,十分滑稽。
他飛身往沈夢站立的地方抓來,想要取了沈夢性命。
縣令無常聽風辨位,血色骨笛刺出。
欒少手上的先天無極功同縣令無常的血色骨笛對了一下。
“轟”地一聲。
兩人身形巨震,誰也沒有討得便宜。
“夠了。”
“司徒欒,有我在,這個女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縣令無常終于調理好真氣,對欒少大聲呵斥。
欒少擊中縣令無常的血色骨笛,只覺得手掌劇痛無比,聽到呵斥,不敢再次上前。
正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一道亮光照來。
“怎么這么黑?”
判官安世民和司徒璽從外面進來。
“隔壁房間更加不靠譜,這里根本沒有出路。”
縣令無常抓著沈夢,將地上蠟燭撿起,重新點亮。
“判官大人,莫不是你記錯了地方?”
“既然在這里尋不到出路,我們要好好問一下掌柜才是。”
司徒璽瞧見欒少臉上異樣,大驚道:
“我兒怎么被人打了?”
縣令無常重新用麒麟筋將沈夢雙手捆住,將大紅披風給她披上,冷笑不答。
欒少迫害沈夢不成,自己反倒失去了兩顆門牙,顏面掃地,只好說道:
“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跌落了蠟燭,撞到面門,不礙事,不礙事。”
司徒璽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重新下到樓下,來到掌柜面前。
這群人當然有手段讓掌柜開口。
原來幾年前,這里發生了一些事情,兩個密道的入口都發生了改變。
地獄無門的入口早已不在客棧,而是移去了賭場二樓。
縣令無常和判官安世民便帶著司徒父子和沈夢,往賭場而去,卻和李世前后相差一步。
賭場二樓中間,巡江夜叉幫的混江龍王賭性正酣,做莊已經連贏三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