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記恨肖振國,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了,也沒什么意義。
似乎是心虛,怕被洪宇看出什么,又連忙說道“因為待會我還要去書房里處理一些公務。”
而袁玉琴這么說了,洪宇也沒勸酒,只是和肖振國兩個人舉杯暢飲。
“小宇,這次來,總得多住兩天吧”
干了一杯后,肖振國問道。
洪宇尷尬笑道“怕是住不了,我明天得去趟島國。”
“你這好端端的,去島國干什么”肖振國好奇問道。
洪宇當然不會說自己去島國,是找明治集團算賬的。
死了那么多員工,必須要血債血償。
洪宇笑道“我這神醫之名在外,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找我治病,這不,島國有位企業家,托朋友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去島國給他看看,給的診金還行,我就答應了。”
“這樣啊。”肖振國說道“小宇,這樣說起來,你也挺辛苦的,要到處跑,要不以后就在魔都直接開個醫館吧。”
洪宇還沒說話,旁邊的袁玉琴就開口了。
“肖振國,你懂什么啊,開醫館不累啊”
“開醫館更累好不好”袁玉琴給了肖振國一個白眼。
“尤其是你醫術好,名聲在外,那病人成群結隊的來醫館治病,你能不治嗎”
“還不如小宇這個呢,雖說要到處跑,但空閑時間也多,而且還能拒絕,最主要是,找小宇治病的人,基本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給的診金也高。”
“是吧,小宇。”袁玉琴看向洪宇。
洪宇尷尬一笑,不知道該怎么回了。
因為怎么回,都可能會得罪另外一人。
“對對對,還是玉琴你說得對。”肖振國苦笑,也懶得和袁玉琴爭論。
接下來,洪宇和肖振國,邊喝邊聊,直到深夜才下桌。
兩個人,喝了兩瓶陳年老釀。
回到肖靈兒房間,洪宇沖了個涼,然后躺在床上,習慣性拿出手機想看看消息。
結果手機沒電了。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充電器,插到了床頭柜上的插座上,給手機充上電。
開機后,手機彈出了好幾條消息。
其中一條,就是郭行長在六點半左右發來的。
告訴他護照已經辦好了,需不需要他親自送過來。
當時手機沒電,所以他也沒注意到這消息。
另外幾條消息,則是孫倩和洪小雅發來的。
孫倩問他今晚有沒有空,她在家做好了飯菜,似乎昨晚的瘋狂,讓這女人上了癮,居然又要想。
洪小雅則問他什么時候回家,好幾天沒看見他,想他這個哥哥了。
給倆丫頭回了消息后,洪宇關上手機,坐在床頭,從儲物戒中,拿出靈石,開始打坐吸收。
“我已感覺到我筑基中期的修為,根基很牢固。從島國回來后,是時候找個時間閉關突破了。”
洪宇心中計劃著。
翌日。
和熙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肖靈兒的臉上。
肖靈兒悠悠轉醒。
這一覺,她睡得很舒服,感覺神清氣爽。
“咦,我不是在參加酒會嗎”
“咋在家里睡著了”
肖靈兒看著天花板,神情微怔。
忽然,記憶涌入大腦。
她回憶起昨晚在酒會上,郭聰等富二代鼻青臉腫地從衛生間里哭著跑出來的畫面,然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對了,小宇哥哥人呢”
“他不會出什么事吧”
肖靈兒猛然想起洪宇,立即從床上坐起身。
看了一眼房間四周,沒看到洪宇的身影后,她快速爬起,走下床,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