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在這種可能性,但不會這么巧,就被我們給碰上了吧?而且,我總覺得,剛才送給我們野山參的先生,說話的聲音有點熟悉,像在哪聽過一樣。”陳佳怡回憶道。
“不會吧,姐,你不是不認識他嗎?”陳強疑問道。
陳佳怡沉思道:“我確實是沒見過他,但他的聲音,我可以保證在哪聽過,不過,具體是在哪聽過,我就沒印象了。”
“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之間認識,比如你們是初中同學,只是時間太長,你忘記了他的樣子,但是他記得你,而且他以前還暗戀過你,現在依舊對你有意思,所以白送給你價值幾百萬的野山參,就是想博得佳人歡心。”陳強腦洞大開。
陳佳怡白了他一眼,無語道:“你腦子里一天到晚,凈想些什么呢?且不說,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舊相識,就算是,人家是傻帽嗎?送出幾百萬的東西,就為了博佳人歡心,然后,連聯系方式都不留?”
陳強尷尬一笑:“我這不是猜測嗎?也許,人家現在有了家室,剛才站在他身邊的那位小姐,就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或者是妻子,雖說他還喜歡你,但不方便和你繼續保持聯系,所以就沒留下聯系方式……”
陳佳怡聽到弟弟陳強越說越離譜,打斷道:“行了,你別說了,你咋不說他是個同性戀,其實是看上了你。”
陳強一臉問號,心想,姐,你的腦洞,比我的可大多了。
叮鈴鈴!
這時,陳佳怡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母親方慧蘭打來的視頻電話。
接通。
電話那頭,出現一位貴婦人。
“媽,你別急,我已經拿到了百年野山參,在回家的路上,爺爺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陳佳怡問道。
“佳怡,你爺爺被劉神醫用銀針封住了心脈,目前暫無生命安危,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問問你買到野山參了沒,既然買到了,媽也放心了,你和小強兩個人,路上也慢點,別太趕了。”方慧蘭說道。
陳佳怡眉頭一皺,輕聲道:“媽,不是說,爺爺的身體快要吃不消了嗎?”
“呸呸呸,誰跟你說老爺子的身體快要吃不消的,劉神醫可說了,只要今天深夜之前,能讓老爺子服用百年野山參,老爺子的性命就無憂。你可別亂說話,小心被你大娘、二娘她們聽到了,又得說道你,告你的狀。”方慧蘭說道。
陳佳怡意識到被弟弟陳強給騙了,抬頭瞪了一眼陳強。
陳強注意到姐姐的目光瞪過來,心虛的臉色發紅,一聲不敢吭。
“媽,我知道了,先這樣說了。”
把電話掛了后,陳佳怡氣不打一處來,起身揪住了陳強的耳朵。
“好啊,你小子膽肥了是吧,居然敢騙我了?”
“啊,姐,疼,你松手,我在開車呢。”陳強叫喚道。
“把車停路邊。”陳佳怡命令道。
“我這就停車,姐,你先把手松開行不行,真的很疼。”
陳強把車停在路邊后,開始求饒道:“姐,我錯了,我不該騙你的,但我騙你,也是有原因的。”
“騙我還有理了是吧?”
陳佳怡氣得不行,揪陳強耳朵的手,更用力了。
“啊,姐,別揪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陳強疼得嗷嗷叫。
陳佳怡從小就比較疼這個弟弟,哪舍得下狠手?聽到喊疼后,一下心軟了,松開了手,質問道:“快說,為什么要騙我?”
陳強捂著被揪紅的耳朵,像犯錯的孩子一般,解釋道:“姐,我當時就想著,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害怕那小子送你野山參,沒安什么好心,搞不好有什么陰謀詭計等著我們,為了以防萬一,加上爺爺也確實在家里等著咱的野山參救命,所以我就撒了個小謊,說爺爺身體吃不消,騙你趕緊走。”
陳佳怡冷哼道:“怕這個不是主要原因吧?”
陳強尷尬一笑:“還是姐你了解我,這確實不是主要原因,我是怕你太傻,非要把錢轉給那家伙,白送的東西,而且還是價值幾百萬的,咱不要白不要。”
陳佳怡恨鐵不成鋼道:“瞧你那點出息,眼里就只有錢,無功不受祿知不知道?咱又沒幫過人家,憑什么拿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把應該出的錢,轉給對方再合適不過。
再說了,若不是那位先生揭露吳老板的陰謀詭計,我們只怕要被吳老板騙走上千萬,于情于理,我們也都不應該再接受對方這么貴重的禮物。”
陳強說道:“姐,你格局大,我肯定不能跟你比。反正我只知道,咱一沒說不給他錢,二沒逼他送,是他自己非要送,說是要行善積德,咱滿足他這個愿望,也沒錯吧?”
“行了,這是兩碼事,以后再敢騙我,小心我揪爛你的耳朵。”陳佳怡說著,又伸手揪住了陳強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