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近野賢三又開口了:
“至于說西澤央老師……”
西澤央聽到被點名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悲痛。他當然沒有跟著鶴田正丈一起下場,這會他必須盡快行動,將所有臟水潑到鶴田正丈身上,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老師剝削搶奪作品的可憐人,受害者。
剛才鶴田正丈表演吐血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思考話術,這會已經想出了一套悲情戲。但還沒等低垂著頭的他說話,就聽到大廳里響起了一陣喧嘩聲,抬起頭,只見投影畫面已然變化。
西澤央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呵~~
北條京介輕笑一聲,他怎么可能會放過西澤央?論起可恨程度來說,西澤央甚至還在鶴田正丈之上啊!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刀已經出竅,不將敵人斬殺殆盡又怎么可能封刀?
畢竟……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臥槽!這家師徒倆還真是一脈相傳啊”
萬城雅集直接爆了粗口。
“鶴田正丈霸占西澤央的作品,西澤央又霸占他學生的作品,甚至還把學生的作品又上供給鶴田正丈,這是收了手續費?”
三崎目學笑道。
“笨蛋,這叫上稅!”
“精彩,太精彩了,北條這家伙真夠能賣關子的,這么精彩的劇本他居然能憋住不告訴我們的。”
“要不他怎么能一刀斬死兩個老前輩?”
“太狠了,這一次之后北條該不會直接成為推理協會的委員吧?”
“嘶——你這么一說,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一次就空出了兩個位置啊。”
“……”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就連北條京介長輩的那一桌也在小聲議論著。
“好了,這下放心了吧,我就說京介那小子可以搞定的。臭小子,害的他老媽擔心,真該打!”
北條一郎狠狠地說道。
北條美季子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丈夫那緊緊抓住自己大腿的手,默默嘆了一口氣。剛開始還在安慰自己的丈夫,隨著鶴田正丈的詭計展開便越發激動,反過來需要她來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