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閑和李鶴云兩人又一次無功而返,而且連續兩次,道心都有點不穩了,作為高高在上的圣境,居然被如此戲弄,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剛回到圣地,門下皇者立刻來稟告,他們發現了周揚的甲胃。
封閑洞府,地上有一副碎掉的藍色甲胃,黯淡無光澤,失去了原有的神性。
封閑盯著藍色甲胃,這是他給周揚的防身法寶,一件皇器。
“你在哪里發現的”封閑凝視送上藍翎甲胃的人皇,沉聲問道。
“就在紫玄山附近,一個弟子發現的”這位人皇回道,頓了頓,補充一句“閑圣,這里還有一封信。”
封閑打開信,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然后遞給李鶴云。
李鶴云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這次給你一個警告,別再附近埋伏了,下一次直接送上周揚的尸體”
“好了,你先下去吧”封閑擺了擺手,讓這位人皇下去。
這位人皇也看出閑圣處于暴怒狀態中,刻意壓制著,說了一句告退,然后就離開了。
封閑看了一眼李鶴云,瞇了瞇眼睛,道“難不成我們的所作所為,都被暗中之人親眼目睹,他對我們了若指掌,牽著我們的鼻子走。”
李鶴云沉吟,點了點頭,心中異常的憋屈。
其實他們想錯了,主要是陸塵過分追求穩健,因為他知道兩位圣者是不可能輕易放棄龍鱗魚的,同時對于他恨得牙癢癢,怎么可能乖乖交出龍鱗魚。
必須要折騰他們幾次之后,才會選擇放棄。
送上破爛的藍翎甲胃只是第一步。
少許后,封閑咬了咬牙道“現在該怎么辦。”
李鶴云臉色陰沉“當然不可能這么算了,我們兩個被如此戲弄,傳出去還不給人笑掉大牙,必須要揪出背后之人。”
封閑點了點頭,道“好”
果然,在第二天又有弟子撿到了一封信,送到他們這里來。
信上的內容很與以前一樣,就是讓他把龍鱗魚放到圣城去。
兩人依舊去了,雖然這一次和前兩次一樣,有很大幾率被背后之人戲耍,但是他們義無反顧的去了,原因只有一點,那就是背后之人對他的龍鱗魚勢在必得,不會放棄。
他們總有一次能夠蹲到那個家伙。
于是,兩人又去蹲點了。
最近,彭耀的心情很愉悅,因為他的死對頭周揚居然被神秘強者綁架了,他有點幸災樂禍,因為他很不喜歡周揚那高高在上,把誰也不放在眼里的眼神。
“活該,叫你到處樹敵,別以為是圣者的徒弟就沒人敢動力”彭耀冷笑著說道。
這幾天,彭耀都在仙鶴廣場修煉白鶴劍法,白鶴劍法是師尊傳授的一門圣級劍法,劍法剛猛凌厲,劍氣沖霄,修煉到大成境界,據說劍氣能凝聚一頭無堅不摧的白鶴,威力恐怖絕倫。
彭耀站在場中心,手持一柄長劍,在這里修煉白鶴劍法,只見彭耀出劍如閃電,周身劍氣呼嘯,劃破空間,他以長劍牽引劍氣,劍氣隨著他舞劍而流走。
漸漸地,劍氣越聚越多,凝聚成一頭白鶴,帶著滔滔劍威,被長劍牽引著,在空中飛舞。
周圍,很多弟子在看彭耀施展劍法。
“這股劍威好強,我感覺心驚肉跳”一位元神境后期的弟子,看著高空中飛舞的白鶴,喃喃自語道。
白鶴劍氣散發出來的威勢,簡直太盛烈了,讓他都感覺到驚悸。
“是啊,彭耀師弟太厲害了,已經掌控了白鶴劍法的核心”
“白鶴劍法一出,同代沒有幾人是彭耀師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