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柳星洗漱完后躺在床上,開始計劃著新的未來。本來想著就在今晚告訴父母未來的事情,卻又未敢提起,父母相不相信是另外一回事,另一方面是想讓父母多睡幾晚安穩覺。
思考良久,柳星想起隨著自己傳送回來的應該還有一個大貨箱,按照時間定律的話現在那個箱子應該在自己的高中學校燕江一中
柳星思索著入了眠,而在城市下水道下,一絲血霧彌漫開來。
清晨五點,柳星早早的起床,并未吵醒睡熟的父母,小心翼翼的去廚房給父母做了一頓久違的早餐,將早餐放在保溫箱里便出了門。
燕江的一月,異常寒冷,每個人出門都是羽絨服厚襪子,深怕自己有一道縫給冷風可乘之機,環衛工人搓著帶著手套的手,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正在江邊晨跑的高中班主任張老師,迎面碰見了散步的柳星,一臉驚訝的問“柳星,好久不見,你怎么穿的這么少”
只見柳星只穿了一件白襯衣和一條略薄的西褲,在這零下十幾度的冬天,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柳星也沒辦法,出門前換上了一件羽絨服卻覺得異常炎熱,覺得應該是時間留下的后遺癥,便穿上了平時的工作服趕緊出門,畢竟時間刻不容緩。
“好久不見,張老師,我小伙子體質好嘛,受受冷沒事兒”柳星應道,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要去學校倉庫拿貨箱,不妨讓熟人帶路,便說道“張老師,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么忙,你說。”張老師對柳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雖說在學校的時候成績一般,卻從來沒有給自己搗過亂,反而畢業后經常在街上碰見柳星,柳星都會主動打招呼。
柳星撓了撓頭說“是這樣的張老師,我畢業前有一個大貨箱落在學校倉庫,里面有我一些很珍貴的東西,現在我想去取回來,但我畢業了畢竟是社會人士,想請您帶我回一趟學校取一下。”
張老師笑道,“這還不簡單,來,你陪張老師跑兩圈就跟我回學校去拿。”說著便開始往前跑起來,柳星只得跟上。
張老師一邊同柳星跑步,一邊津津樂道說著新帶的一屆學生是如何不聽話,如何管教,柳星聽著卻開始可憐起這個20年未見的張老師,自從末世以來,便沒有聽到過張老師的消息,估計在病毒爆發之初,張老師便成了喪尸的一員。
跑完步后,張老師帶著柳星回到了許久未去的學校,看著一絲汗都未出的柳星,深感奇怪,上學期間全班體質最弱的柳星陪著自己跑了四五公里居然大氣都不出。
跟學校門衛簡單交代了幾句,拿了鑰匙便領著柳星來到了學校倉庫。
一打開倉庫,柳星便一眼認出了自己所要找的箱子,一個長3米寬2米的銀色大鐵箱直挺挺的躺在墻邊,柳星一臉欣喜的上前撥弄著密碼鎖。
這個箱子是柳星住校期間和室友一起從一家倒閉的工廠里抬回來的,原本是放在宿舍儲存雜物的,順便放點學校禁帶的東西鎖在里面,查宿舍的問起來就說忘記密碼了,后來末世后因為這個箱子質量和密封性比較好,便隨著人類部隊四處流浪,最終回到了柳星手上。
在柳星從未來傳送回來之前,放了很多物資在該箱子內部,用時間機器將物資傳送回20年的箱子內。
“要我幫你搬一下嗎”張老師問。
柳星頭也不回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張老師,我這兒還得整理好半天,您不用等我了,我自己收拾一下就行了。”
張老師見狀也沒好繼續陪下去,畢竟校園期間留下的東西,可能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物品,留下鑰匙便自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