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王道等人算是明白了,原來這次常穎叫他們出來,并不只是給福利這么簡單,最重要的是要試探他們。
說起來也是,且不說王道他們這幾天表現出來的超強的能力,給常家在短時間內帶來的利益。
就是今天,在碎星功的面前表現的實在是太淡定了。
要知道,“王致遠”這一家的身份,可是一群最高了心境巔峰,最低連武者都算不上的小家庭。
這樣的家庭,天賦不會太高,正好是最普通最底層的武者,這樣的武者應該對碎星功毫無抵抗力才對。
這樣的人卻對碎星功沒有一點期待,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最重要的是,之前在答應做常家長老的時候,王道可是表現出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可現在對碎星功的淡漠,實在是太過于自相矛盾,這就不得不令人生疑。
不過,王道相信,即便常穎心生疑惑,也不會有什么猜測,因為換做是他,也不會猜到一個盡心盡力幫助常家,卻又表現出自相矛盾的野心的人,會對常家有什么企圖。
“王致遠”一家人做的一切,對他們自身沒有任何的利益,這樣的人,根本無法去猜測他們究竟要做什么。
只不過,王道也清楚,越是這樣捉摸不透,越是會讓人恐懼,尤其是常穎坐在家主這個位置上,就更加會恐懼了。
如果換做是王道,哪怕是再有用的人,他也絕對不會用,鬼知道這幫人要干什么?會不會背后捅你一刀?
好在,王道也早就料到了這一切,當初就已經制定好了說辭,本來是為了以后做打算的。
卻沒想到常穎在得到碎星功這么大驚喜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這份冷靜的去觀察到他們的反應。
不得不說,對于這一點,王道非常的贊賞,現在他倒是有些認可常穎了。
“原來如此,那家主怕是想多了,我們之所以表現的很冷靜,并不是我們對碎星功沒興趣,而是我們還不想死的那么快。”王道笑道
常穎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沉聲問道“什么意思?難道你們知道些什么?”
王道搖了搖頭,道“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我們常年在北境,而且多少跟尋道宗的人接觸過,算是對尋道宗的行事風格有一些了解。”
“雖然當時尋道宗的直播,我們并沒有看到,可消息傳出來之后,我們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分析。”
“以我們對尋道宗的了解,王掌宗也好,尋道宗其他人也罷,做事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根本不會顧忌任何人,任何事,可這一次,為什么會突然搞起了試點?好像在怕什么似的,這可不是尋道宗的風格。”
“換句話說,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尋道宗都有了忌憚,那就證明,碎星功的背后,絕沒有這么簡單,這樣的事情,攤在誰身上,都是好壞參半,可不是一件值得狂喜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