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正午,成時賜如約來到了王道制定的地方,一處不起眼的小客棧中的一個偏僻的客房。
客房中沒有任何人,只是在客房的正中央,有一圈閃爍著恐怖血光的法陣,正是秘境傳送陣。
成時賜知道,請他的人已經在秘境之中等他了,腦中不由得回想起來之前,自己的下屬陳方對他的勸諫。
“主人,這個王致遠之前沒有回應您的拜帖,卻在兩天之后給您一個相同的拜帖,還用了相同的方式,地點卻定在了一個死亡秘境之中,這是要干什么?他絕對有所圖謀,主人還請三思。”
當時的成時賜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回應陳方,之后便讓下人去回復,說他一定赴約。
陳方急在臉上,卻不敢說什么,最后一臉陰狠的出去了。
這一切成時賜都看在眼中,他知道,如果他有什么事情的話,陳方怕是要干掉王致遠的三位家人。
可是成時賜卻完全沒有這種擔憂,原因很簡單,三個字——沒必要。
如果王致遠如他當初所懷疑的,是尋道宗的人,甚至是王道的話,他要殺自己,有的是方法,沒必要用這么一個死亡秘境來動手。
如果王致遠不是尋道宗人,而就是一個曾經北境的小小武者,不過了心境巔峰的實力,那么憑借著一手簡易版的撼拳,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且不說他真正的實力,就是他顯露的實力,那也是融靈境二重,遠遠超過王致遠。
真要是動手的話,擔心的應該是王致遠,而不是他。
至于為何選擇死亡秘境見面,這一點成時賜也很好奇,同樣好奇的是,王致遠是如何得到這么一個連大宗門都很難得到的死亡秘境石。
但這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他馬上就可以從當事人那里得到答案,他也終于可以見識一下這位神秘的王致遠。
成時賜抬腳踏入法陣的剎那,一陣血光將他籠罩,下一瞬間,他在客房中消失,而出現在了一個充滿血氣的幽林之中。
成時賜看到空氣中彌漫的血紅色的血腥之氣,和夾雜其中的黑色魔壞之氣,整個幽林仿若變成了黑紅色的海洋,要不是耳邊傳來的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以及對于空間的感知,單憑眼前的景象,成時賜都無法判斷自己是在一個幽林里。
“呵,原來如此。”成時賜輕輕一笑,呢喃道
“哦?看來成少主知道選這里的原因了?”這時,四面八方出現了王道的聲音,當然是經過加工的,甚至都不像“王致遠”的聲音。
成時賜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但也不在意,低頭環顧了一下,自顧自的坐在了草坪上,笑道“王長老太過小心了,是擔心成某的為人呢?還是擔心成某的能力?”
成時賜的聲音同樣是從四面八方傳出,且完全沒有平時成時賜那溫和的語態,仿若變了一個人,仿若夾雜著無盡的冰冷和殺意。
但這并不是成時賜的意思,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這死亡秘境。
“可以說都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