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不在意的指了指一臉凝重的成時賜,道“跑就跑唄,你沒看正主正在那裝深沉呢嗎?又不讓我把那個什么魔祟寶器弄出來,那就等人家想明白再說唄,反正暫時也沒什么事,等得起。”
王煉苦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成時賜,問道“時賜兄,你是在想敵人不會只擺一個魔祟寶器來影響支點的事吧?擔心還有其他的寶器,組合成為某種武具陣法?”
成時賜終于有了反應,問道“煉長老也是這么想的?”
他也很識趣,見王煉又叫他“時賜兄”,他也恢復了當年對王煉的稱呼,關系又一次變得熱絡了不少。
王煉點了點頭,道“除了這個,也沒什么能讓你這么擔心了,但我認為可能性的確有,可真的有機會做到嗎?”
“且不說魔祟寶器到底有多少,是不是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其他的。即便你有什么情報,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知道魔祟世界有許多的寶器,并且都被那位魔祟世界意志擁有者得到。哪怕滿足了這一切的條件,其難度也很大吧?”
“武具的布陣,跟普通的材料布陣差不多,但區別在于,武具布下的陣法威力更大,成陣速度更快,同樣的,也因為這些優點,導致布陣難度極大。”
“武具不同于材料,武具本身都是獨立的個體,各有各的效果,且都定死了。”
“這就好像是丹藥一樣,各種草藥混在一起,凝練成丹容易,可你要用兩種丹藥混合成為一種丹藥,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具陣法是非常難的,哪怕那個意志擁有者,擁有著其他魔祟沒有的能力,哪怕他對于陣法極為擅長,但你可別忘了,他畢竟是個人族,不是魔祟。”
“他不能夠使用魔祟的陰法,秘法,那么想要布這么高難度的,跟魔壞之氣有關的陣法,其難度簡直無異于登天。”
“最重要的是,時賜兄,你一直盯著聚緣城周圍,如果有人真的用魔祟寶器來布陣,還是在你一直注意的地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布陣和放置一個寶器,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萬曉蕓聞言也點了點頭,脆生生的說道“對呀,要布武具方面的陣法,成陣的時候可是會有很大的動靜呢,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嘛!”
成時賜苦笑了一聲,搖頭道“這些在下當然知道,我在沉思,也是因為我也不太相信這種可能。可作為上一代天地的傳人,我秉持著上一代天地的意志,絕對不能再對異族犯下任何輕視的錯誤了。”
“尤其這千年來,我見過了太多魔祟手段,層出不窮,詭異無比,我真的沒有自信去保證這些年來,那個該死的魔祟意志擁有者,是不是真的有方法能夠瞞著我,做到這些事情。”
王煉見狀,疑惑的問道“時賜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恩。”成時賜點了點頭,道“剛剛王掌宗說的那件魔祟寶器,名為御魔笛,是魔祟世界比較有名的寶器之一,但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御魔笛是一套,一共四件,一般都是成套使用,這次只出現了一件,叫我怎么能不懷疑呢?”
王煉和萬曉蕓驚訝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么多?!”
要知道,魔祟寶器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傳說,王煉和萬曉蕓也只不過是見多識廣,才知道當年的傳說,對于魔祟寶器這個東西,一直都是存在于傳說,并沒有見過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