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如此,他再想要引你出來,可就難上加難,甚至以后出現了什么問題,你都可以借用我的能力,來應對危機,直到連我都解決不了之后,你才作為最后的底牌出現也說不定。”
“這樣一來,你將永久的隱居幕后,他在不確定你存不存在的情況下,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就是等候著我的隕落,不會再對他的計劃做出干擾后,才能夠繼續計劃了。”
“所以這一次的計劃,壓根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厲害,只是因為我們的確中計了,你們才覺得他很強,但我們反觀這個計劃,其實十分的粗糙。”
“他對我的重視不夠,自以為對我尋道宗很了解,并且給我們增加了限制,以為這樣我們就束手無策了,所以壓根沒把我們當回事,只認為整個十方大陸,能夠阻礙他計劃的,就只有你這么一個天地后手。”
“甚至都對我這個之前解決了妖獸意志的人,沒有一點的在乎,這只能說明他太過高傲,認為這個世界上,只有站在天地層面的人才是他的對手,其他人壓根不配與他為敵。”
“如此高傲的人,看似計劃周密,但實際上卻不值一提,他的高傲只會讓他的計劃擁有無限的漏洞。”
王煉和萬曉蕓聽后,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現在回想起來,這個計劃的確有很多的漏洞和不足之處,看似面面俱到,但實際上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嚴謹。
這樣的計劃之中,透著濃濃的自傲和蔑視,仿佛將所有人都排除在外,只是一個魔祟意志和天地傳人的較量,完全沒把其他人當做障礙。
但成時賜卻沒有馬上贊同,而是思慮了一會后,問道“真的有這么簡單嗎?如果就連我們的對壘也在他的計劃之內呢?”
王道一聽,頓時大翻白眼,就連王煉和萬曉蕓也是哭笑不得。
“我去,不是,成兄,你怎么了?真被嚇傻了還是被戲弄了一通,精神崩潰了?”王道無奈的說道
成時賜疑惑的皺了皺眉,問道“怎么了?”
“我懶得說了,煉子,你告訴他吧。”王道擺了擺手,顯然有點無語了。
王煉苦笑了一聲,走上前拍了拍成時賜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道“時賜兄,如果要達成你說的這個條件,那最關鍵的一點在于,魔祟意志不但知道我們四個人的身份,而且也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可如果他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那又何必弄出這么一件事來,對你進行試探呢?”
“最重要的是,我們跟你的對壘,只在我們各自心中,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跟你幾乎都毫無關系,甚至都跟你沒有任何交流。”
“在外人看來,我們跟你壓根沒有對壘過,魔祟意志又怎么知道我們在對壘?”
“你說的可能性,連最基本的條件都不滿足,又怎么可能出現?”
成時賜傻了眼,隨即哭笑不得的搖著頭,道“看來我真的完全失常,居然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忘了。”
王煉笑道“好了,也不怪你,畢竟被人算計了一通,也的確不好受,將對方想的恐怖了一點,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如果一切都按照師尊所說的話,那我們倒是有反擊的機會。”
成時賜一怔,智商仿佛也重新上線了,神秘的一笑,道“你的意思是……破罐破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