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給忘了。”王道這才想起這事,問道“也就是說,我是可以進入鮮花國,并且他們的氣運之護不會對我有任何的傷害?”
天天點了點頭,道“對,只要我同意,那我所創造的氣運之護,就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傷害,哪怕我不同意,你也可以進入,頂多就是有點壓制而已,只要你的實力達到了我的程度,也就可以無視了。”
王道明白了,這種機制到還算是合理,點頭道“行,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去鮮花國一趟,然后把他們那些皇子干掉,然后讓白月繼位,利用氣運之力去壓制鮮花國國民被魔屬性激發的黑暗面,還是讓我直接滅了鮮花國?”
天天翻了個白眼,道“我要是想讓你滅了鮮花國,還那么麻煩干嘛?放任他們去打長治國不就行了?我的意思是,你去鮮花國看看情況,畢竟你已經掌握了魔屬性內氣,說不定能夠找到什么方法,可以扭轉也說不定。”
“雖然這一次魔屬性內氣激發的是人心中的黑暗,不像徐塞國這么好解決,可我對魔屬性畢竟不了解,看的比較片面,也許你這第一智者能有完美解決的方法。”
王道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說大哥,你也太高看我了吧?你這掌控天地的都沒辦法,讓我去想?”
天天賴皮的一笑,道“試試看唄,萬一呢。實在不行,就只能強行讓白月繼位,看看氣運之力是否可以壓制魔屬性引發的內心黑暗吧。”
“但這一招咱們都知道,我想魔祟意志應該也知道,有沒有效果,還真說不定。”
王道沉默了,的確,氣運之力擁有很多的神奇功效,其中一種就是祛除負面狀態,當然,會有一定代價,難度也很大,但也算是一種完美的解決辦法。所以王道剛開始第一個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白月繼位,然后利用氣運去祛除人心黑暗。
可現在天天的話,卻讓王道的這個想法有些不確定了,首先,人心的黑暗是客觀存在的,并不是魔屬性強行滋生的,它本身就是人心的一部分,算不算負面狀態還真不一定。
但這還不算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不知道魔祟意志到底怎么想的,萬一他真的早有準備,那可就不好辦了。
化解不了黑暗還是小事,萬一這孫子用這一招隱含著什么殺招,說不定會傷害到白月,甚至可能傷害到更多的人。
現在王道很頭疼,他并非圣人,但可也不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得罪他的人,傷害他的人,算計他的人,他都可以毫不猶豫的下殺手,哪怕再怎么血腥暴力,他也不會在乎。
可鮮花國那些人,都是一些無辜百姓,不過是被魔祟意志利用的棋子,不,準確的說就只是棄子,要讓他們為了魔祟意志買單,去血腥屠戮,王道說得出,可做不到。
剛剛跟天天也只是開玩笑,就算天天真讓他做,他也下不去手,鮮花國可有著數以億計的百姓,真要是殺完了,王道感覺自己的人性也崩了。
第一次,王道有了一種憋屈的感覺,他發現自己接受了天天的委托之后,一直都在被動挨打,這魔祟意志牽著他的鼻子,讓他團團轉。
最可惡的是,這里面很有可能還跟魔祟意志沒多大關系!只是一些傀儡,就把他和天天弄得無計可施。
“唉,你小子可真是會難為我,這兩年來,我王道雖然不說舉世無敵,但也算順風順水,不管要做什么,都是一路碾壓,從未陷入過任何困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