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蓮兒的躬身道歉,看似沒什么,但里面的深意,所有人都明白。
別看尋道宗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架子,哪怕現在已經是魁首,更是永痕國和術海城的恩人,某方面來說,還是這些勢力的實際掌控人,他們也從來沒有過任何高高在上的樣子,永遠都是平等對待。
可平等對待,也不意味著道個歉都要躬身,甚至不應該是由穆蓮兒這位未來尋道宗第一夫人出面,親自道歉。
對于他們而言,一封傳信,說明情況就可以了,壓根沒必要道歉。
這并不是尋道宗高傲,而是一種親近。
可現在穆蓮兒這么做,就足以證明這件事太大,不是簡單的書信就可以說明,他們將要受到的委屈,也不會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
龍煌面色嚴肅的站了起來,道“蓮兒夫人,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大事了嗎?”
穆蓮兒點了點頭,道“恩,具體緣由我們不能說,事關十方大陸的最高機密,就連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我現在能說的是,少爺之所以選擇徐塞國,并不是不信任永痕國,是因為這件事,只能讓徐塞國來做,因為某些原因,只有徐塞國具備可以攻打鮮花國的能力。”
“但原因必須要保密,因為這涉及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敵人,如果讓他們知道一些蛛絲馬跡,很有可能少爺這次的出征會失敗,這對于少爺接下來的大計劃,會有很大的損害。”
“因為種種不能說的原因,所以這一次永痕國和術海城只能夠委屈一些,哪怕百姓們再怎么不理解,你們也只能承受著,不能解釋,也沒法解釋。”
“等鮮花國打下來之后,少爺會說明原因,替你們解釋的,在此之前,只能委屈你們了,我們尋道宗也不會插手,會安安靜靜的留在宗內。”
在場的眾人心頭一沉,他們明白,這件事恐怕大的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都不是笨人,王道這樣的魁首人物,都認為是威脅的敵人,那肯定不簡單。
而且一向運籌帷幄的王道,居然會做出不得已的行為,讓他們蒙受一段時間的委屈,這也足以證明,這件事很棘手,已經不是他們這個層面能夠理解和處理的了。
龍煌和慕容術對視了一眼,當機立斷,紛紛點了點頭,道“明白了。”
“多謝。”穆蓮兒點了點頭,隨后化作一道劍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屋內變得沉默,那些圍著龍煌和慕容術要說法的,一個個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擔憂。
他們都是跟王道一條心的,早就已經被“教育”的以十方大陸興亡為己任。
現在出現了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讓王道都不得不重視,這讓他們十分憂心。
“好了,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有什么想法嗎?”龍煌回過神來,看向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