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鐘驍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王道,他甚至都覺得是別人假扮的了。
這次去鮮花國的目的,他自以為很清楚,沖著滅國去的,可滅國跟屠戮是兩個概念啊!
鐘驍很確定自己可以毫不在意的干掉鮮花國任何一個戰士,任何一個皇室成員,甚至是群臣的家小,這都沒問題。
可要屠戮百姓,讓鮮花國的每一個人都被干掉,這就過分了!
真要這么做的話,那跟妖魔何異?
換做別人,恐怕現在鐘驍都會直接對說出這話的人下手。
但這人是王道啊!北境的大圣人啊!甚至是十方大陸的救世主!他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抱著一絲希望,鐘驍小心翼翼的問道“王掌宗,末將是否聽錯了?您說的是讓鮮花國所有軍力全滅吧?”
王道笑了,他當然知道鐘驍的意思,但很可惜,要讓這位五大三粗的大將失望了。
“鐘將軍,我問你一個問題,舉國之戰,是否要將對方所有的抵抗力量全部消滅?”王道決定還是委婉一點,別嚇著對方了。
鐘驍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當然,這是必須的。”
“鮮花國的情況呢?你覺得是否應該是對全民下殺手?”王道反問道
鐘驍臉色一僵,神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氣運之護的事情,鐘驍已經知道,也知道鮮花國的氣運之護代表著全民抵抗,但是他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想的那么深遠,常年征戰的慣性,讓他將民眾和敵人區分,壓根就沒想過百姓也是抵抗力之一。
更何況徐塞國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只是征戰妖魔,少有對同胞出手的,在他眼中,民眾就是民眾,敵人就是敵人,這是兩種人。
但是剛剛王道的詢問,卻將他的概念打破了。
是啊!這一次的敵人可不光是鮮花國的軍事力量,而是鮮花國的所有人!
只是一想到要對百姓出手,鐘驍這位鐵血戰將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不忍之色。
“就……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嗎?”鐘驍掙扎著問道
王道笑道“鐘將軍,方法我來想好嗎?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把握干掉鮮花國的所有人。”
鐘驍人都傻了,這叫什么話?都干掉鮮花國所有人了,還用得著想什么方法嗎?
但是想到了王道一直以來的神奇,或許人家真的有什么自己這種大老粗這輩子都想不到的辦法也說不定。
想到這,鐘驍的眼中透出了一絲希望,當即拋下了婦人之仁,眼神堅毅的沉思起來。
王道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有點第一戰將的樣子,殺伐果決,分工明確,且有自知之明。
看來這鐘驍還是有培養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