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國境內,一處秘密地點之中,六皇子仿若置身于極寒地獄,全身冰涼,顫抖戰栗,看著眼前那頗為和善的面目。
王道!
這兩個令十方大陸無數人崇拜的字眼,此時卻好像是催命符一樣,讓六皇子陷入無限的恐懼之中。
顫抖的雙腿,讓他幾乎癱坐在地,但武者的素質,卻讓他強撐著站立,可那姿勢,卻讓人覺得還不如癱坐更為優雅。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這個恐怖的男人會出現在這里!
氣運之護呢?氣運之護不是已經阻擋了神道一脈嗎?難道王道不屬于神道一脈嗎?還是說尋道宗已經退出神道一脈了?
就算如此,他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不是還沒有開戰嗎?他怎么會發現自己不在留香城?怎么會找到的這么快?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
無數的疑問在六皇子的腦中閃過,可嘴邊卻一個字都不敢問出口,恐懼,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身體,顫抖的嘴唇,甚至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身份,能力,天賦,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變得支離破碎!
可笑的是,他還一度認為可以將對方玩弄于鼓掌之間,可現在,僅僅是見到了對方,就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不,準確的說,是連說話的勇氣都沒了!
怎么會這樣?難道我真的如此的不堪?真的如此的懦弱?
不!我不承認!我可是鮮花國的六皇子!我可是最優秀的皇子!我是將來鮮花國的國主!我怎么可能如此懦弱!
我要冷靜!我要質問!我要抵抗!我要活下去!
六皇子在那里自我懷疑,自我批判,自我鼓勵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精彩萬分。
這倒是讓王道和萬曉蕓看了一場好戲,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臉色和表情能變化的這么豐富。
“哦?剛才不還是一副不在乎我的樣子?怎么見到了,就如此表現了?這可不符合你六皇子的身份啊。”王道帶著一絲輕蔑的說道
“……”
六皇子沒有回答,準確的說,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哥哥,他好像沒有聽到你的話,這……算不算是嚇傻了?”萬曉蕓指著六皇子,歪著頭說道
王道嘴角一抽,指著自己問道“我有那么可怕嗎?我好像還沒干什么呢吧?就是殺了一個人,弄的場面有點血腥,他不至于這么怕吧?”
他真的有點無語,敵人見過不少了,怕他的也有,可就算再怎么恐懼,也是在他表現出了讓人恐懼的實力之后才有的。
像是今天這樣,什么都沒干,就把人嚇得話不會說,甚至都不會聽的地步,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