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戰場前線,王道遮掩著容貌,跟在鐘驍身邊,坐鎮中軍,看著眼前那已經變成了空城的香環城。
今天一早,王道他們來到了香環城外,本來打算大舉進攻,結果卻發現城中跟沒有抵抗力量,甚至連城門都是虛掩的,一眼望去,城內一片狼藉,仿佛經歷過一場大逃亡一般。
之后,鐘驍便派遣五千騎兵和一萬步兵進城搜捕,看看是否還有隱藏的百姓。
結果找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王道甚至放出內氣感應,也沒有找到任何一道氣息。
“看來還真跑了。”王道淡淡一笑,仿若早有預料。
鐘驍欽佩的看著王道,回答道“王掌宗真是運籌帷幄,居然早就料到他們會逃。”
不錯,昨日,王道就已經預料過,今日進攻,要么受到鮮花國的拼死抵抗,舍命攻擊。要么,他們就會逃竄離去,放棄防線。
一開始鐘驍和萬曉蕓還半信半疑,結果沒想到今日真的應驗。
“您怎么知道一定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鐘驍好奇心爆棚的問道
“因為昨日的詭異。”王道回答道
“哥哥的意思是,鮮花國的那些皇子在看到咱們無傷讓他們的士卒失去戰斗力的事情?”萬曉蕓問道
“對,昨日開戰,萬眾矚目,周圍有不少的眼睛都再看著,他們不可能不看吧?雖然不敢近距離觀測,可氣運之眼還是能做到遠程觀戰的。”
“以他們五個皇子身上的氣運,做不到全戰場觀測,可局部戰場的觀察,頂多也就模糊一點,還是能看到的。”
“那一眼就能看到,咱們讓他們無傷的失去戰斗力,卻不死去的情況。”
“他們的底牌和所有戰略的基礎,就是鮮花禁地的復活之能,可這些士卒不死,全都被我們俘虜了,你說他們能怎么辦?”
“要么,加強攻擊力度,用不計較生命,甚至燃燒生命的方式攻擊,跟我們搏命,一來可以給我們帶來麻煩,造成傷亡。二來,也可以讓這些士卒死去,讓他們的戰略回歸正軌。”
“要么,就只能收縮防線,將所有的國民,士卒都轉移到最后一道防線,也就是留香城那五座城池之中,做好跟我們決戰的準備。”
鐘驍和萬曉蕓一愣,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王道見狀,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換做是你們,在不知道我們的手段的前提下,肯定會選擇第一個,因為第二個是慢性自殺。”
“可這恰恰說明,這鮮花國的皇子還是有點腦子的,這第一個才是真正的死路,也說明,這些皇子,還算是把我這個十方大陸的第一智者當回事。”
鐘驍和萬曉蕓想到王道之前說的后續手段,紛紛認可的點點頭。
“這倒是,第一個選擇的確不怎么樣,我們的攻擊手段,對于他們是否搏命根本不在意,哪怕是燃燒生命,我們也一樣可以打斷,并且無效化,的確沒什么用處。”
“就算是最頭疼的俘虜問題,也一樣不是問題,因為這些人,的確是‘死了’,他們壓根就醒不了,我們只要保證他們的‘尸體’不會被損壞就好,自然也不會出現什么俘虜問題。”鐘驍滿帶笑意的說道
不錯,鮮花國的那些失去戰斗力的士卒并不是暈了過去,而是“死了”,處于一種特殊的死亡狀態。
實際上,這就是王道的破局鮮花國困境的方法,算是一種另類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鮮花國的國民,是因為魔屬性的內氣,勾起了人體內的惡,體內是沒有魔屬性內氣的,所以看起來無法利用祛除魔屬性來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