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笑道“嚴明廷切勿心急,待黃興、沈達他們上來,某再做解釋。”他適才想到計策跑回來后,就當即遣人下去通知黃沈二人上來共同商議,如今朝陽微露還有時間布置。
楊清見黃興、沈達二人已至,也不多言,旋即在眾人希冀的目光下將計謀道了出來“要從正面近到敵陣前射殺其重兵防護的主將是不行的,因此唯有側面迂回一法。可我等在山上,下山正路只有一條,而迂回之路則只有嚴明廷所指的那條從側面山峰繞遠路下山的小徑,可這條小路繞下去時間太長不說,等繞出去已遠離戰場于事無補,所以我等只有另想他法。某不才,苦思冥想下終于想出一個法子。”
黃興著急問道“是何法子”他早就想將羌人主將給除掉了。
“無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楊清看向后山懸崖悠悠地說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何意,眾人皆不解地看著他,等著他后續的解釋。
“明之的意思是我等也從后面那處懸崖下去偷襲”黃月英驚喜地問道。
“夫人英明。”楊清笑道“敵人既然能從那兒上來,我等為何不能從那兒下去如此一來,我軍即可近到敵人后陣側翼尋機將其主將射殺。”
嚴弘拍了下大腿,激動地叫道“著啊,此計甚妙,難怪主簿你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此言果真貼切。”
“敵人不僅給我等想出了妙計,還將下山的物什也一并給我們準備好了。”楊清指著不遠處的繩索和竹竿笑道。
眾人聞言也開心地笑了出來,此時解圍之計已有,大家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后面就看軍士的表現了,一旦圍解敵破則立刻下山尋機入城。
待眾人笑完,楊清又道“破敵之計有了,下面就看軍士中誰的箭法最好了。”
“主簿,就讓我去吧,昨日一戰我看眾軍之中就屬我和黃兄的箭法最好,黃兄要在正面指揮迎敵,故此戰舍我其誰達必不辱使命,定將敵將斬殺。”沈達站起來自信地說道。
“好。汝既出此壯語,吾等豈有不信之理,此計就交由你沈達來執行,務要給眾人殺出一條生路。”楊清聞言也被沈達的豪言所感染,站起來拍著他肩膀說道。
經過一夜的休整,猶結覺得自己的兒郎們的士氣恢復了過來,站在陣前又是一通許諾“兒郎們,山上的漢軍只剩下三四十殘兵,今日我等定要攻占此山、殺光敵軍。今日之戰不僅是為昨日戰死的族人報仇,也是為部族博出一個前程。”說罷,拔出佩刀,舉過頭頂,怒吼道“兒郎們,有進無退、沖殺上去,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