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這一手恩威并施,使得倒是恰到好處。這么一來,這些人即使還有二心,只怕也不敢造次了。”韓立若有所思的說道。
“還沒完呢”骨千尋笑著說道。
“哦”韓立一怔。
大殿內,宣誓效忠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卻是晨陽自己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踱步來到熊邳身前,俯下身看向他,笑著問道
“大難不死,可有什么想說的”
“晨道友不,晨城主。你是知道我的,我與牟林那廝不同,沒有什么野心,是真心實意歸降于你的。”熊邳早已經如同驚弓之鳥,嘴唇顫抖著說道。
“嗯,還算是肺腑之言。”晨陽點了點頭,說道。
熊邳聞言,心中稍安,正想說話時,就聽到晨陽繼續說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用點手段的好。畢竟禁制手段,可比言語誓言來得可靠。”
說罷,他便從袖中摸出一個黑色石瓶,放在熊邳胸膛之上,將瓶塞打了開來。
只見一只三寸來長的黑色蜈蚣從中緩緩爬出,沿著他的衣衫領口爬入,輕而易舉地噬破了他們的皮膚,鉆了進去。
“黑劫蟲”
熊邳心中一聲哀鳴,嘴上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其他人無異于砧板上的魚肉,自然也不敢有絲毫違抗。
晨陽手掌一揮,那刺青青年等人紛紛從袖中取出一個黑色石瓶,將黑劫蟲種入了躺到在地上的眾人。
“相信黑劫蟲諸位并不陌生,其功效如何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如今杜青陽已死,能解這黑劫蟲的人也就只有我一個了。日后若是有立大功者,我自當幫其解除此蟲。”晨陽目光掃過眾人,開口說道。
那些人此刻仍然癱倒在地上,自然只能任由黑劫蟲盤踞在了心口,紛紛開口稱“是”。
一場奪位之戰,終于告一段落,晨陽如愿以償,登上了城主之位。
不過,由于外出狩獵的幾支隊伍尚未返回,晨陽沒有立即舉行典禮,而是將城內變故秘而不發,打算等到將其全部收拾完畢之后,再舉行登位儀式。
在那之后,只需要從杜青陽的寶庫中分出一份厚禮送往玄城,晨陽就能成為貨真價實,名正言順的青羊城城主了。
對于這一切,韓立并不感興趣,當日夜里就返回了玄斗場自己的住所處。
在整個變局之中,他雖然處于風暴核心,但卻和骨千尋一樣隱藏在晨陽背后,所以除了晨陽和蟹道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在這場奪位之戰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原本按照晨陽的意思,打算將韓立二人帶出玄斗場,讓他們以隱秘客卿的身份留在青羊城,但卻被他們二人同時拒絕了。
骨千尋和韓立一樣,都選擇以原來的身份,暫時留在玄斗場。
韓立從晨陽的口中再次求證之后,發現紫靈的確是沒有出現在青羊城過,便打算逗留一段時日便離開。
只是離開之前,他還有些關于蟹道人的事情,需要確認。
夜里,韓立房間之內燈火通明,他正盤膝坐在石床一角,手中捧著那個三頭六臂的魔神雕像,翻來覆去地查看著。
只見他眉心處一閃,一道晶光從中射出,沒入了浮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