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如地獄的場景似乎刻進靈魂,永不忘卻。
可就算如此,那也只有短短一瞬,而后便是一所雪白的學院,那撫平著自己心中的悲傷,寬容自己略微的任性。
一位老師,一些朋友,一場拯救。
周勇新睜開眼睛,看見一個貨架,一個白發小身影在面前神色調皮。
他又看見一頭紅發,手拿巨劍要和自己單挑。
形形色色,讓他的悲傷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點點如水的暖流。
日積月累,終成江海。
最后畫面定格,一片沙灘,一頭金發抱住自己,他在那時已經不再悲傷。
而是決定成為守護大家的騎士。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要活著,我要保護他們我要驅逐崩壞”
垂死的體征,奇跡的開始恢復。
就連醫生都被震驚,但他又松了一口氣,知道這樣的情況是朝著好的方面發展的。
在暗處一直觀察著一切的奧托,拿著一瓶血紅的藥劑,不大,也就半截拇指長,他輕輕旋轉著。
輕輕一笑,“看來不用我的幫助,這小家伙也能挺過去,真是一位可敬的戰士。”
奧托含笑,只是笑容帶著一些詭秘。
醫務人員走出來,帶著一頭冷汗,看的幽蘭黛爾和德麗莎都是心頭一緊。
不等兩人說話,那醫生先擺手道“不用擔心,周勇新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他是一個堅強的孩子。”
說完這位醫生擦著冷汗,走到一旁。
而德麗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右手捂著胸口起起伏伏,而幽蘭黛爾雖然沒有德麗莎那么夸張,但表情也是這幾年內變化幅度最大的一次了。
周勇新很快便被推了出來,臉上雖然帶著慘白,但呼吸心跳還算平穩,看的人心頭一松。
眾人也就散去。
唯獨幽蘭黛爾和德麗莎在病房看護,雖說脫離了危險,但人畢竟還沒有醒過來,還沒有和她們說上一句話。
德麗莎作為長者,這時才終于道“你們遇見了什么”
幽蘭黛爾如實回答,而即便見多識廣的德麗莎聽后也不禁皺眉。
“逆熵他們近來動作是不是過于頻繁了”
根據天命對于逆熵的了解,這幾年內逆熵的內部似乎出現了什么問題,以前逆熵都是安安分分,不會這么大招旗鼓的和天命對抗。
可這幾次,不僅直接襲擊圣芙蕾雅,現在竟然敢攔截幽蘭黛爾的不滅之刃。
這其中若說沒有古怪,那才是奇怪。
可只言片語終究說明不了什么,德麗莎也沒有多問,只是心里面默默地思考,自己的爺爺會作何打算呢。
而周勇新的劍心湖。
他呆呆站在這里,心情說不上好或者壞,那是一種極度的靜,讓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
可當他看向劍心湖水時,他的呆變成了驚。
湖水凝冰,本有瑕疵,而經數煉,卻已無塵。
無塵劍心
看著那毫無瑕疵的劍心湖,周勇新不禁喜笑顏開,可他忽然想起這里的一位前輩,便是四下張望。
可這一看卻讓他感到不對勁,因為那顆白翼時常在下休憩的櫻花樹竟然都不見,更別說是他本人何在。
“前輩”
周勇新輕輕呼喚,可這里一片安靜,讓他終于察覺到了一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