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勇新認為自己獲勝時,一陣踏板傳開,氣宇軒昂。
定睛一看,一身虛白鎧甲,金光點綴,威風凌凌。
周勇新的雙眼睜大極大,嘴里輕喚著不可能。可事實擺在眼前,哪有什么不可能。
“我的王,我的模樣讓你驚訝嗎”那周勇新出口嘲諷。
但這次,換做周勇新卻啞口無言,只看那周勇新抬手一動,那根雪白的妖棍直接回到他的手中,輕輕揮動,虎虎生風。
一雙金色的豎瞳仍然帶著無形無盡的氣勢,周勇新看著都有些膽顫,明明對面和相貌自己別無二致,但氣質天差地別。
但心湖中的一切皆是內心深處的表現,那這位會是自己心中什么的具象化
周勇新的額頭滾落汗珠,只看對面的那位突然化作一道金光一閃,轉瞬來到自己跟前。
長棍立刻到達眼前,周勇新側身躲避,臉上刮起一陣狂風,若是被打中,后果不敢想象。而他也抓住揮棍的空隙一個挺身突進。
可那周勇新只是冷笑,手里一抖,響起一聲奇異的響動。
只看那根長棍突然從中間斷開,伸出一段鎖鏈,原本的長棍竟然變成雙截棍直接將周勇新的脖子夾住。
那周勇新看見眼前震驚臉色,不禁道“王,你的實力就這”
周勇新著實怒火中燒,一雙手臂死死撐著對方的手臂,和他角力著,但這也只能簡單抵抗,要說打敗,是遠遠不夠的。
“你到底是誰”周勇新再次問出這個問題。
而那周勇新突然收斂了些神情,眼睛流露寒光,“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就是白翼啊”
他手臂一動,將周勇新直接摔了出去,他輕輕揮動,只看那雙截棍在手里旋轉。
“我就是白翼,原來那家伙實力強大,壓制住我,可現在多虧了你,一切回到了原點,我回來了,或者說,我奪回了原來的地位。”
周勇新有些聽不明白,可對面似乎不打算給自己時間來消化,一根漆黑的鐵棒滾在自己的腳邊,周勇新抬頭,下意識拿起那根黑棍。
他站起來,目光灼灼,而對方單手舉起棍指著自己,那白色精致的長棍和自己這邊比起來,當真是天差地別。
那位周勇新再次出擊,呼呼招呼了過來,周勇新伸手一擋,只是這一次,那根黑棍就直接出現裂紋。
而手上的反震力量也讓周勇新招架不住,身體連連后退,手掌都在微微顫抖。而這時他也有些困惑。
若說這棍法,周勇新在圣芙蕾雅也學過,并且學的還不錯,但在這家伙面前,自己的招式卻全部被壓,完全沒有施展開的機會。
可那家伙的招式,卻全部都是自己熟悉的招式。明明都是一樣的,差距為何會如此巨大
那周勇新似乎能看透自己的想法,停止手里的動作,將棍子合在一起,一邊走一邊道“你現在肯定在奇怪我們招式一樣,但威力嚴重不同”
“其實這個答案很簡單,那就是你揮動武器的意志”
周勇新喘著氣,聽著那家伙的解釋,忽得覺得有有點情緒牽動著自己的內心。
但那很快被他壓制下來,對于周勇新來說,這樣的情緒是絕對不成立的,他絕對不會希望自己有那樣的瘋狂的戰斗意志。
還有就是殺伐之心,他要做的就是保護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就好,那怕自己受傷也在所不惜。
但他絕對不想變成那種隨意奪走他人生命的怪物
可那周勇新看見站起的的男人,仿佛是在看向一面鏡子,一面光森白凈的干凈鏡子。
他決定打碎這面鏡子,于是舉起長棍,棍頭對準周勇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