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小屋子里。
眼睛紅腫的洛西娜突然睜開眼睛,當意識重新回歸清晰時,她的紅腫眸子再次留下傷心的淚水。
“周同學周勇新。”
昨日瑪麗亞將自己送回來時,將周勇新之后所做之事盡數告知。
瞬間,洛西娜像是瘋了一樣,此刻,她看著眼前狼藉的地面,嘴角一扯,卻是覺得自己昨天發泄得還不夠。
貝齒緊咬,洛西娜從床上下來,赤足踩在木質的東西上,洛西娜低頭一看。
瞬間低下身將那東西拾起,抱在懷中。
那是一片海,三個人。
臉上帶著歡快和對未來的期許。
但現在其中的一個人卻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們終生不得再見。
一想到這里,洛西娜蹲下身體,淚再次落下,滾滾如豆大,啪嗒啪嗒地拍在地上。
“周同學,我我應該怎么辦沒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到啊。”
孤獨感充斥在洛西娜的心頭,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扶著墻壁,眼神中卻沒有一絲的光亮。
這時,沙羅瓦敲響門。
語氣是擔憂滿滿。
“洛西娜,你沒事吧”
洛西娜沉默著,但最后還是道“爸爸,我沒事,還好。”
可沙羅瓦看不見,洛西娜顫抖的身體,悲傷將她灌滿,像是失去一位親人般,她陷入迷茫。
而外面的沙羅瓦,眼神低垂著,周勇新的事情他已經知曉,對那個孩子,他心中有著無限的悲傷,周勇新是優秀的,但沙羅瓦也清楚,害死他的不是所謂的律者載體這一類的虛妄的東西。
而是陰謀。
天命對于自身的掌握全權都在那個男人的手中,三大家族,如今人數最少的是阿波卡利斯,只有兩人。
但它的話語權卻是最大,因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可怕,他們這些人最為清楚不過
“我可憐的孩子啊,你必須要振作起來,只有那樣,你才能做到你想做的一切,保護你想保護的。”
沙羅瓦留下這么一句話,獨自走下樓去。
時間需要給洛西娜,但她也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復過來,不能就此頹廢下去。
那樣只會失去更多。
沙羅瓦對此感觸極深。
里面,洛西娜清楚的聽見了,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以往周勇新的面孔。
他已經不在了,這是洛西娜不得的接受的事實。
盡管殘酷,盡管悲傷。
回憶中,洛西娜腦海中的周勇新已經沒了缺點,成為的一個完美之人,畢竟回憶,只需要美好就夠了。
他讓自己堅強,洛西娜站直了身體。
他讓自己強大,洛西娜繃緊了精神。
他讓自己溫柔,洛西娜閉上了眼睛。
最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洛西娜重新睜開眼睛,擦盡自己還未干掉的淚水,她走到門前,拉開了大門。
“我不能就此止步,我還有需要守護的東西”
說完洛西娜走下樓去。
沙羅瓦驚訝于洛西娜的恢復如此迅速,同時感嘆周勇新對于自己女兒影響的巨大。
只看洛西娜一路奔走到大門口,同時回頭道“爸爸,我出門了,大概晚上回來。”
說完她出門了。
留下有些驚訝的父親。
然后沙羅瓦輕笑一陣,從懷中摸出一個懷表。
按開,上面有一個女人的照片。
美麗,優雅。
“真想是當年的你我啊。”沙羅瓦笑著。
洛西娜一路奔跑,金發長發隨著身體的擺動飄揚,遠遠看去像是一個飛奔的暖陽。
她到達了目的地。
沙尼亞特家族的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