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由,很簡單。”周勇新這時倒是不假思索。
從心而論,圣芙蕾雅是周勇新母校,對里面的一切他都是充滿懷念之情的。
再來,通過德麗莎,周勇新才最有可能重新接觸奧托。
可很明顯這不能擺在明面上說,所以周勇新準備了另外一套說辭。
“你說得對,平心而論,圣芙蕾雅的確不是一個強大的分部,但作為一個商人,我還算是有點眼光,現在的弱小,并不代表將來。”
“你的意思是,以后的圣芙蕾雅會強大起來”娜雷疑惑出聲。
周勇新這時則調笑出聲“和我們合作后不就變強了嗎”
“周老板還是會說話的。”娜雷忽然哈哈一笑。
然后伸出手來,周勇新見狀抿嘴一笑,同樣伸出手,緊緊的和她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娜雷,周勇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長出一口氣。
他知道娜雷其實還是從自己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畢竟一個人想要徹頭徹尾的改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勇新今日已經算是盡可能的壓制自己的那些習慣,比如舔嘴唇,扭動五指之類的。
但這依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因為還有一個東西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去改變。
那就是性格。
體現在動作話語間,周勇新又是輕輕嘆息一聲。
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和洛西娜見面,她認不認得出。
從心頭來講,他是希望洛西娜能認出來的。
但從實際來說,他肯定不希望她認出來,按照自己對于她的印象而言,洛西娜算不得是一個守護住秘密的好手。
想著這些家長里短,周勇新轉身正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里。
但他忽然接到趙葛的電話。
“老板,胡雨冉碰見麻煩了。”
麻煩
周勇新的眼神微微一凝,胡雨冉的身手這一年時間她可算是領教了許多次,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能讓她遇見麻煩的的事情,而且還通知到了自己這邊。
周勇新知道,那肯定不是小麻煩。
“你說。”周勇新聽著,準備行動。
趙葛便道“交易出問題了,重光教,那群瘋子竟然把算盤打到我們身上了,而且還是一個很大的據點,我們不好動手。”
“在神州外面嗎”周勇新繼續道。
“對,在神州的邊境位置兩千米左右的,一個洞穴,老板,我準備讓私人軍隊進去,萬無一失,胡雨冉受了點傷,在那邊修養,我”
周勇新忽然打斷,“等等,不需要軍隊進去,還是按照神州的規矩來,不要弄太大陣仗,先來說說那些家伙做了什么壞事吧。”
那聲音聽著風輕云淡,但趙葛聽得出來,這般悠閑之音下的是濃濃的殺意。
老板似乎對于這個邪教組織很是鄙視。
發自骨頭里面的。
趙葛自然不過問,后半年時間,他越發看不透自己的老板,她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就像是一根多年矮小的竹子。
一晚暴漲數十米
而周勇新得到方位,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忽然頭部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的視線突然一陣模糊,他搖了搖頭,有些詫異。
這樣的情況從半年之前,自己的腦子里面忽然開始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