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護士一愣,然后柔笑一陣,想了想,昨日相處那么久,竟然只是自己單方面認識人家。
有些好玩兒。
于是她抬頭溫柔道“我叫櫻,八重櫻。”
周勇新微愣,因為這是一個日本姓氏,不過即便在日本,也很少遇見八重這個姓了。
而八重櫻也看得出他的疑惑,立刻解釋道“我爺爺那輩的確是在日本生活,但是我爸爸已經來神州很多年,我算是神州人了。”
“這樣啊,那八重小姐,你是要和我說一些什么事情”
這回到了正題。
八重櫻立刻道“是這樣的,那孩子對這個世界了解太少,心智雖然沒有大問題,但小問題很多,許多基本常識都是沒有,所以之后的事情需要和您商量,是讓她在醫院進行治療,還是您自己帶著她回家,不過這需要您辦理領養手續。”
周勇新也不需要多想,直接道“我就帶回家吧,我學過一點心理醫療,可以應對。”
“那這樣最好。”八重櫻道。
畢竟在醫院,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人陪著那個孩子,孤獨會讓她心情低落,到時候會造成更大的問題。
但這時周勇新突然說,“八重櫻小姐,能幫我一個忙嗎”
“嗯”她有些不得其解,“什么忙能幫我一定全力以赴。”
周勇新一樂,“去我的公司做私人醫生吧”
昨日加今天的相處時間下來,周勇新對于她的專業能力沒有半點懷疑,而且這幾日也一直是八重櫻過來照顧周珀曦,于情于理,周勇新應該報答一些。
八重櫻也愣住,半晌說不出話,見狀周勇新便是微微一笑。
“不必那么快做出回答,隨時可以,我很欣賞你的品質。”
說完周勇新便重新進了門,留著八重櫻待在原地。
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周勇新自然沒有想太多,這本身只是自己的欣賞邀請之意,若是八重櫻不愿意,自己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只是自己在邀請時候,心中不免生出一絲絲的歡呼雀躍,這讓他有些奇怪。
但轉念,他便是不再去想,并且認為這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坐到床邊,他忽然發現周珀曦已經下了床,赤著腳站在床邊,正看向外面。
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看見周勇新。
周珀曦走過來,目光灼灼,但又小心翼翼。
這個眼神直接被周勇新看穿,他摸了摸她的頭,柔和道“出去走走嗎”
周珀曦一呆,然后點點頭。
就這樣,周勇新帶著自己剛收下的小徒弟走了出了醫院。
對于他而言,這外面的世界是平凡而安定的。
可周珀曦來說,這是一個完全陌生,但又讓人心生好奇和向往的全新世界。
她左顧右盼,卻又緊緊貼在周勇新的身邊,不敢遠離太多。
周勇新沒有多說,只靜靜陪伴左右,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小店,走過去,選了個模樣尚可的付了錢,遞給周珀曦。
以防這小家伙被木棍戳傷,周勇新將上面的果子拿下來,道“嘗一嘗”
周珀曦張嘴,塞下那顆蠻大的小果,入口的甘甜讓人驚訝,她輕輕咬著,似乎很是珍惜。
周勇新笑著,道“還有呢,放心大膽的吃。”
說著,周勇新又扯下一顆,準備遞過去,但周珀曦沒繼續接,而是道“老師吃,我吃好了。”
周勇新萬萬沒想到,早知道應該買兩串了,于是道“行,我一顆你一顆。”
說完,給自己吃了一顆。
上面糖葫蘆本來就不多,一顆一顆的吃完就沒了,而這時他們走到了海邊。
夕陽下,海面金黃,泛著金色。
令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