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森點點頭,不多廢話,便是從另外一邊離去。
這邊,周勇新從內襯中拿出手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說到底自己還是緊張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做商人的料,只是現在沒辦法,趕鴨子上架也只能趕啊。
幸虧逆熵這邊還算是好對付,之前趙葛交給自己的一些技巧也算實用。
一路踱步,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到了辦公室,聽見里面有些響動,周勇新好以為是小家伙太無聊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推開門,他本是滿臉笑容。
可下一秒,瞬間僵硬成石頭。
木椅倒地,茶水四濺,盆栽破碎。
一片狼藉。
而周珀曦人,正在墻邊的魚缸那里,就在周勇新眼皮子底下,用他辦公桌上的玉石砸了下去。
啪啦
那魚缸爆開,流滿地,幾條倒不是很貴的金魚在地上活蹦亂跳。
周珀曦跳下來,正準備伸手去摸一摸。
但看見一雙黑色靴子,抬頭一看。
正巧和周勇新那雙冷出霜凍的臉對上。
她臉色不變,似乎氣勢洶洶。
這讓周勇新為之一愣,這孩子似乎和自己想象中不大一樣。
“你在做什么”周勇新強忍怒火,還算柔和道。
“我等老師,等得太久,自己在玩。”
周勇新道“你知道搞破壞嗎”
“這是破壞嗎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那些人不也經常這么做,那時候沒人說我什么。”
這小家伙從小長大的地方到底是個什么環境。
周勇新這時候簡直想把那些家伙拉過來暴打一頓。
但這時周勇新陰沉著臉靠過去,周珀曦見狀,似乎也知道不對勁。
站在原地不敢走動。
“伸出手。”他簡單地說。
周珀曦支支吾吾,一時間沒有動作。
“聽不懂”周勇新聲音又沉下去幾分,“伸出手來。”
周珀曦這個時候完全慌了什么,顫抖著伸出手去。
上一次看見伸出手的場景時,她看見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的手砍下來了。
說是懲罰。
那自己是不是現在也要經歷這樣的懲罰
想到這,她的手不自覺的縮回去。
但為時已晚,周勇新已經抓住了。
周珀曦閉上眼,但等待她的卻不是疼痛,而是一陣輕輕的撫摸感。
睜開眼睛,看見周勇新手里不知何時拿著碘酒,輕輕擦著手上的傷口。
那是剛才砸玻璃時不小心劃破的,并不深。
周珀曦心神一動,顫抖道“老師,我是不是壞事情了。”
“嗯。”
“那我是不是要走了。”
“不會。”
周珀曦沉默住,然后周勇新便道“不過,你今天確實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懲罰和我一起把這里收拾干凈。”
她的小小心靈一震,點點頭,便跟在了周勇新的身后。
而這時,公司大門口。
一個粉發身影出現在這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