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懷念的畫面,但周勇新這時說“就在這里談吧,在場的學員們正好一起聽一聽。”
德麗莎不明所以,可這時這個圣菲亞領導人義正言辭的開始了演講。
“各位女武神,我叫做周詠欣,來自天穹市的圣菲亞,今日前來圣芙蕾雅,不為別的,只是想要一個任務。”
“一個重要,也不重要的任務。”
重要又不重要
下面女武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有周珀曦眼神發亮,那怕娜雷一時間都不知道他想說些什么。
身旁胡雨冉注視著自己老板,眼神微微一瞇。
周勇新則繼續侃侃而談。
“重神教,身為天命成員對這個名字可能并不陌生,一個邪教,或許在你們某些人的眼中,這時一個隨便就可以消滅的組織,因為你們心中有高傲的心,對于天命以外的組織有著輕視。”
“可我不打算說一些虛無縹緲的語句,而是羅列出實實在在的數據來給你們。”
“1986年,在神州首次發現重神教的蹤跡,那個時候,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邪教,從未有人重視過。”
“1999年,十三年過去了,換做任何邪教,可能都已經勢力減弱,大多已經消失,但這個邪教一直存在,并且十三年已經害死了三十六人,其中六人是不過十四歲不到的孩子”
話語至此,下面的女武神們心神一抖。
十三年竟然都沒有去重視嗎
那個時候的天命不是很強大的嘛。
但竟然會仍由一個小小的邪教組織成長起來。
而1999年之后的一件事,就是這里在場許多人都清楚無比的一件大事件了。
“2003年,神州中部的安寧村,慘遭毒手”
數百口人無一生還,而且手段殘忍至極,而在這之后天命才終于開始重視和神州一起準備消滅這個邪教。
但這個時候,一切卻又晚了太多。
這個組織已經初具規模,滅了一處,你永遠不知道那里會出現下一處,如同拔不了根的雜草,稍微的喘息便又是重回巔峰。
天下苦重神已久。
“所以這次我來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任務,我要徹底讓重神教消失永永遠遠的消失”
最后一聲吼,讓所有心神一蕩。
德麗莎抬頭看去,聽剛才的聲音里的慢慢憤怒,想來是這孩子親眼看見過重神教的所作所為,不然情緒是絕對不會有那么大的憤慨之情的。
對于周勇新所言,德麗莎定然是支持,只是要看這些孩子們的想法。
如果無人回應,那么自己自然不會強迫。
但剛才還在和周勇新戰斗的喬莉走過來。
“我要去正好可以去鍛煉一下自己,一場真正的戰斗我覺得最合適。”
語氣暴躁,但也點燃了下面一方人的熱情。
大部分的女武神都上前一步,雖然有些人并沒有參加任務的資格,但在此刻,她們對于重神教的憤慨,已經到達巔峰。
圣芙蕾雅是一個為了美好世界而戰的學員,而這里的學員自然會為美好世界而奉獻,重神教在某種方便,比那崩壞更要可恨。
明明都是人,卻做著非人的行徑。
令人不齒,令人不屑
德麗莎見此情此景,自是無話可說,看向周勇新,語氣平緩道“周小姐等一會兒吧,我會給你最想要的結果的。”
“謝謝,德麗莎女士”
他差點一個老師脫口而出,這要是說出來,自己身份怕是直接爆在這里。
娜雷將周珀曦放下,饒有興趣的看著離開這里的周勇新,嘴上喃喃。
“有意思的家伙,居然想去鏟除重神教。”
重神教之所以肆虐這么多年,一個原因是他們狡猾,這無可否非,不狡猾,他們早就被連根拔起。
但還有一個原因,周勇新雖然沒說,但是娜雷聽得出來,那就是天命大多數時候的不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