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睜著眼睛,他不曾想過自己竟然如此快的時間內就能回復神智,甚至比起之前霸占周勇新身體時還要來的清楚和穩定。
似乎自己就是這個身體原生的主人一般。
但他明白,這不可能。
他雙目偏轉,看向面前淡藍色的微微熒光,看向這個絕美的人影,一切都好似一位人類,可當自己看向她的雙眼時,那股妖異無常的眸子卻決然不是人類所能擁有。
如海深邃,就好似星空無垠。
“波塞西婭”白翼搜索著記憶,便回答了一句。
聽見白翼的聲音,波塞西婭面露喜色,如同一位孩子模樣,衣服隨之舞動,歡呼雀躍。
“主人,我等你許久了。”波塞西婭笑著道。
但白翼卻直接打斷她,否認剛才她的話語。
“我并非你的主人,只是機緣巧合下救了一命,你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是主張在崩壞中保護動物的。”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其實是梅白翼的作為。并不是自己現在這個分裂體的行動,但看向波塞西婭的眼睛,白翼覺得她應該是知道的。
畢竟她可是一只崩壞獸啊。
前文明時,還不是融合戰士的白翼加入了保護動物的組織中,但因為這個組織之后出現了一些過激問題,白翼出手解決,自己也背負上一些不好的名聲。
當時那怕是母親梅博士也勸自己不要繼續下去,可有始有終,是他的性格。
所以在之后梅白翼在當時的大陸各地周游,其中不凡神奇的經歷,比如說發現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崩壞獸。
雖然是崩壞獸,可當時世界的崩壞問題并不明顯,人們也普遍認為崩壞疾病可以治愈,所以當時的梅白翼選擇去治療。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只在河邊奄奄一息的小魚卻逐漸康復,但身體上的崩壞侵蝕問題也越發嚴重。
當時梅白翼心中也是畏懼,害怕,可平日里這只小怪獸表現得也極為溫順,不像是那些喪智的怪物。
由此,這只身材胖乎乎的小魚便被治好,白翼便將其放生,回歸了自然,若它不會為禍一方,今日也算是自己做了善事一樁。
而這也為梅白翼的思想種下了一顆種子,那就是被崩壞獸感染后就一定罪無可恕嗎
這是一個契機,讓白翼的思想開始變得和當時所有人都不相同,甚至有些異類,而贊同她的友人,只有兩個人。
一位是救過自己一命恩人櫻,另一位則是朝夕相處的伙伴華。
只是可惜,兩人在最后的日子里都沒有陪伴著他,直到自己進入著永恒的輪回之中。
“主人,需要我幫你把半身拿回來嗎”
波塞西婭指著泛著點點微光的海面,那里有這一艘艦艇。
白翼伸出手,搖搖頭,但又沉默片刻,突然道“你不必如此幫我,今日救我一次,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你不必被卷進人類的事情中來。”
“可我喜歡主人,我想要幫助主人。”波塞西婭突然鉆進這泡沫中來,將身體裹住白翼。
那柔軟的女性身軀好似一塊軟綿綿的糖果,香甜的同時還引人犯罪。
但這些對于先行者來說太過于遙遠,說白了,梅白翼已經是死掉的人,不應該存在之人,如今半個意識尚存,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
但波塞西婭的話語,依然讓白翼驚訝,因為一只崩壞獸懂得人類的情感,他略感好奇。
“你知道喜歡的含義”
“對一個人負責,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我在以前和人類打過交道,這個樣子是我精心打扮出來的,主人是帥氣的男孩子,那我也必須的是美麗的女孩兒。”
那話語中竟是顯得無比的天真爛漫,白翼的快要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欲言又止。
可也正是因為那輕微的活動,波塞西婭突然驚恐出聲。
“主人,你的嘴唇干了我來幫你潤潤。”
白翼一愣,只看波塞西婭湊上來,臉靠得極近,下一秒他伸出手把她擋住,連忙用舌頭濕潤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