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苦笑一聲,“你倒是看得看,和律者之間的戰斗,有什么感想嗎”她看向總部方向,那是姬子消失位置。
周勇新自然是知道德麗莎對于姬子的感情,可現在周圍一片寂靜,天命總部那邊也沒有了動作,所以圣芙蕾雅自然是不敢擅自出手。
這點雖然令人不爽,可它偏偏就是事實。現在的圣芙蕾雅遠遠不是天命總部的對手。
可如今第二律者在天命大鬧一番,周勇新是完全想不明白,奧托究竟是在圖啥。說實話周勇新是真的想不明白。
而回答德麗莎問題時,周勇新顯得有些沉默。
德麗莎長時間沒聽見人話,還以為是他被嚇到了,轉過頭去一看。
聽見那衣衫摩擦聲,周勇新突然醒過來,連忙道“非常可怕甚至我一個人根本無法戰勝這樣敵人,明明已經許許多多的崩壞獸戰斗過,但律者真的讓人非常驚訝,我甚至不敢相信,我們還要面對十位這樣敵人。”
德麗莎眼眸突然泛出一模溫柔,語句逐漸柔和,“還有嗎你應該還感受到另外的東西了吧”
周勇新一呆,將視線定在老師的俏皮眸子上。
他點點頭,“對,我還感受到憎惡,悲傷”
“但我不同情他們,他們傷害太多的人縱然有因,但這不是理由,傷害他人的理由。”
“可是第二律者的誕生,卻和天命脫不開關系,甚至可以說是爺爺一手引導的。”德麗莎說。
而周勇新則是雙目睜大,有些無法理解,今天的律者是奧托一手操辦,而第二律者本身卻也是奧托一手弄出來的。
天命這是想毀滅世界嗎
德麗莎立刻為周勇新解惑,說“西琳那就是第二律者的名字,她是一個孤兒,曾經在巴比倫試驗塔里待過,那里面是用一些孤兒作為實驗材料。一些,十多歲的孩子。”
周勇新啞然,正想說話時,旁邊傳來另外的聲音。
那是任東森,他義憤填膺“就是有天命惡行在先,所以可可利亞媽媽才會在西伯利亞設立孤兒院,那里的孩子們憑什么要受那種罪,你們天命又憑什么橫行霸道”
周勇新左手按住任東森肩膀,眼神冷冽,意思讓他住嘴不要繼續說下去。
德麗莎老師為人周勇新再是清楚不過,她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天命定然是隱瞞了那實驗塔中的一切。
而事實也的確如周勇新推測那般。
那西琳所經歷之苦之疼,德麗莎再過去的時候是完全不知曉半分。
而等到自己知道時,卻為時已晚。
不過就在這時,德麗莎偏頭看向周勇新“當然,我不是再和你辯解什么,這件事情,錯的是天命,只是關于律者,勇新”德麗莎沉默片刻,“無比不要動惻隱之心。”
聽見這句話,周勇新也是徹底明白,律者人格一旦形成,無論如何都會是一場天災。對人類造成絕對的,不可調節的威脅。
他長吸一口氣,沒有猶豫地說道“老師,我明白,雖然我對于西琳的遭遇會有同情,但她的所作所為卻也讓無數孩子流離失所,甚至失去生命我同情她,但現在我能做的,就是讓律者去地獄里贖罪。”
周勇新堅毅地點頭,德麗莎看著,微微點點頭。
是的,對待律者,我們沒有辦法救回,就像當初律者主動放棄這個世界般。作為人類,所能做到的,就只有消滅它,并且抱著愧疚之心。
虛數空間,姬子的頭發已經散亂,身上的裝甲也是破損,律者也同樣如此,身上滿滿都是狼狽。西琳看著姬子,琥珀瞳孔中不斷顫抖。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能有這樣的力量,為什么我無法戰勝你,你只是一只蟲子”
姬子扯了扯嘴角,“蟲子可從來都沒有被消滅過啊。”
兩人身形再次暴動。大戰再次出發。
那一刀一槍,仿佛戰爭號角,讓原本一切平靜日常蕩然無存,但那同時亦然會是生活全新篇章,盡管那路充滿荊棘,令人望而生畏。
但我們不能停歇,唯有不斷前進,前進,劈開那艱難,打破那險阻。讓那希望的曙光散漫全身
姬子從天而降,渾身已經是傷痕累累,第二律者發動攻擊,誓要將這位屠龍勇士永遠留在這里
神隕大劍熠熠生輝,在這一刻,在西琳的上空,好似大日一輪,不斷沉淀而來。
攻擊被瓦解
西琳怒睜雙眼,身體竟開始感到無力,身體周圍高溫四起,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