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混進世界蛇了,代號似乎叫做梟。”
“喔,不錯,不錯,世界蛇啊,事情越來越復雜和有趣了。”迪靈休斯撐著下巴,彎起嘴角。
狂白這邊則是出聲一笑“世界蛇的尊主可是先行者中最強的凱文卡斯蘭娜,你不會以為自己能打得過他吧,那怕赤手空拳,你估計也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迪靈休斯心中反問,那語氣,甚是輕松。
狂白對此只是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贊揚還是嘲諷,不過這些迪靈休斯都不會在意就是了。
而另外一邊,訓練室內,娜雷坐在椅子上,兩條腿在地面不斷敲打著,地面不斷發出金屬摩擦聲。
娜雷低著頭,眼中倒影著金屬的光澤。
“你沒事吧。”任東森走過來,揉著自己的肩膀。
娜雷仍然繼續看著,眼神平淡。
這無疑讓任東森心情一抖,不少后天殘障人士,心理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一些問題,嚴重甚至會導致抑郁。
畢竟失去肢體這種事情,按照一個正常人根本無法正常且坦然的接受。
于是他正準備措辭,突然娜雷一個打挺撐起身子,然后驚訝的看著自己。
“小啞巴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都沒注意,剛才睡著了,可能是太累了。”她摸著腦袋,臉頰緋紅,滿滿的不好意思。
合著你剛才是在睡覺
任東森嘴角抽搐,有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不過旋即他也注意到了,娜雷那明顯是累得睡著。
把手里得飲料放下,任東森語重心長道“別要把自己累著了,康復訓練我們慢慢來。”
“啊”娜雷拖了一個長音,讓任東森頓時滿頭問號。
娜雷目光躲閃,令人懷疑。
“你”任東森臉黑著道“不會是熬夜玩游戲吧。”
“啊哎呀,你們這里有些偏僻,我游戲都不怎么好買呢,啊哈哈哈哈”
咚
一個手刀劈在腦袋上。讓娜雷那是抱頭閉眼。
五官化作痛苦面具。
“給我按時睡覺,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別老是糟蹋自己。”
“人生短暫,及時行樂”
只看那手刀又要落下,娜雷立刻住了嘴,吐槽道“你還是小時候可愛一些,現在這個樣子跟個老大爺似的。”
“你以為我對誰都這樣”任東森立刻不服氣的質問。
但這句話完全是沒有經過大腦直接脫口而出,
說完,兩人對視著,然后臉頰泛紅。
任東森尷尬地咳嗽兩聲,便繼續道“今天簡單練練吧,讓你多玩一會兒,但不許熬夜。”
說完伸出手自己粗糙的手掌,任東森下意識想收回自己那難看的手掌,但娜雷毫無嫌棄直接緊緊的抓住。
“那里跑啊,被本小姐抓住了,跑不掉的。”
那洋溢的笑容,如同太陽一般令人感到溫暖,尤其是在這冰天雪地中,顯得彌足珍貴。
他最終笑了笑,輕柔的反握住她的手掌。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不是還能聽見飛艇劃過天際的狂嘯聲。
周勇新在白得發亮的雪地里順著洛西娜的腳印一步步跟上去。
但這個女人完全是在亂走,步伐完全是亂的,軌跡更是無跡可尋。
就像是故意捉弄自己似的。
對此周勇新倒沒有生氣,但你要說完全沒有一點意見,那是假的。
這本來學員現在就忙,能少一事就少一事,那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