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北部,在這里給人最大的映象,熾熱與死亡。
黃沙漫漫,粘連在黑袍之上,銀白色的面具上毫無表情,當然沒有,這只是金屬的面具罷了。他走上前,看著前方的慢慢黃沙緩緩抬起。
一個偌大的,幽深的向下的樓梯出現在他的面前,灰蛇緩步走去,沉重的腳步聲在周邊墻壁回彈,變得悠長,詭秘。
這條路他從未走過一次,可從心而論仿佛已是走過無數次,而盡頭處,是一扇偌大的石門,無人操縱,低沉的石門緩緩開啟,聲音訴說它的遠古,它的故事。
進入里面,灰蛇抬眼看過去,一個白發男人端坐于上,那個位置,已經空缺了許多年。世界蛇多年無人領導,但卻沒有任何人反叛,怨言。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尊主一只都存在,他的傳說深藏于在場之人的心中。
而現在,他就在此處。
“計劃進行得如何了。”凱文簡短道。
灰蛇微微低下身子,如同向臣服帝王的臣子。
“尊主大人,計劃一切順利,迪靈休斯的回收計劃,已經開始執行。第二律者,也在捕獲的途中。”
他仍然是低著頭,但手上多出一把黯淡的長劍來。
雙手抬住,恭敬的奉上。
“尊主,這是我為您的歸來,準備的禮物。”
凱文看過去,“好久不見,老朋友。”
站起來,伸出手握住黯淡的劍柄,但就在那握住的瞬間,原本黯淡無光的大劍如同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
頓時劍身亮起,周圍空氣似乎也被點燃一般。
但沒有人后撤,相反的,他們每個人都目光熾熱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宛如神跡,不,這就是神跡。
凡人怎么可能擁有如此的魅力,只有在這個男人的帶領下,人類,才能有戰勝崩壞的可能。
原本的劍柄消失,化作一道利刃狀,火光越發明亮,照亮男人的面龐,可即便如此的熾熱,但仍不能讓他寒冰似的臉有半點變化。
“蛇,該從黑暗中歸來了。”
沒有歡呼,只有沉默,可在這沉默中,蘊含狂熱。
而在實驗室內,周勇新被死死的吊在一塊金屬狀的手術臺上。凝視前方,他竟是覺得略感熟悉和無趣。
但腳步聲的響起,令人神經一緊。
定睛看過去,周勇新發現一個帶著狼面具的女人走了過來,身材窈窕,但是危險。
“看看我們這位可愛的孩子,你的體內有著你不應該擁有的力量,不過這不是你的錯,我回來幫你彌補你的過錯。”
周勇新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只是那言語中危險是藏不住的。
正當他想要詢問時,忽然身后傳來深入骨髓的痛楚,周勇新頓時慘叫出聲,那仿佛是在灼燒自己的靈魂。
“啊”
但那痛苦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如潮水般的褪去。
周勇新喘息一聲,但突然之間,他感覺到身體中一陣空曠感,什么都沒有的感覺。
“你你做了什么”
他抬眼看向胡狼,而對方也只是發出冰冷的笑聲。
“我說了,這樣的力量,你不配擁有。”說著,她晃了晃手中的小小瓶子,里面是金色的液體。
但周勇新這時也明白,那些就是自己體內的圣痕之力,前文明戰士梅白翼的力量來源。
身體內呼喚白翼,果然他再也是不會回復自己。
身體微微活動,卻再也感受不到以往的孔武有力,而顯得羸弱不堪。周勇新眼神微微變換,將目光看向胡狼。
“怎么了想讓我將力量還給你嗎”
周勇新沒有多言,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無喜無悲。
這樣的表現有些出現胡狼的意料,本以為這個家伙會抓狂,會咒罵,會做出一系列失去理智的事情,但到了最后他卻只是如此平靜的看著自己。
看來自己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