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娜有些緊張和擔憂,但周勇新也沒有什么要責怪的,畢竟對于洛西娜,自己算是很了解,以她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做出毫無理由的事情。
所以自己正要說話,可忽然許鐸乾跑了過來。
“老師”
這一聲,把周勇新給叫懵掉。
這肯定不是叫洛西娜,那只能是渡鴉。
原來這些孩子剛才一直顯得無比尊敬的老師,一只期盼她到來的人,竟然是渡鴉
難怪許鐸乾說他們老師許久沒有過來看望他們,被圣芙蕾雅扣押著怎么過得來嘛。
洛西娜察言觀色,立刻走到自己身邊,神色露出微微疑惑。
“周同學這是”
“渡鴉給這些孩子建立的避難所。”
洛西娜環顧四周,看著此地錯綜復雜的結構,還有那許多鋼筋鐵管。不免露出一絲不忍。
這地方可不安全啊。
周勇新同感,雖然大多數崩壞獸不會跑到這里來,可不怕一萬,就是萬一。
渡鴉在這里,很快就被孩子們圍住,大多都是表達自己的思念,而渡鴉竟是露出溫和的笑容,一一回應,和平日那副雇傭兵模樣,天差地別。
周勇新和洛西娜站在一旁。
這時他就看向身邊頭發已經到了肩部的女人,“現在你可以給我說說你為什么會跑來這里了。”
這個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很明顯周勇新并沒有怪罪洛西娜的意思。
“我猜你沒有和老師她們報告吧”周勇新補充。
洛西娜點點頭,“對不起。”
“沒怪你的意思。”周勇新笑了一下,“我覺得做的還不錯。”
“但沒有下次,不然出事了都沒人知道。”周勇新說。
洛西娜點點頭,“知道了。”
短暫的沉默后,洛西娜看向遠處,看著這個世界的殘垣斷壁。
“這里就是長空市嗎我沒想到已經變成這般殘破。”
“放心吧,會好起來的,就像這個世界上的不公,雖然短時間不會改變,但總會好起來的。消滅崩壞亦是如此。”
“周同學,你真的很愛說大道理喔。”
“額,有嗎”周勇新無賴的抵賴著。
“經常有。”洛西娜也笑出聲。
兩人就站在一邊,看著渡鴉和和孩子們的敘舊。
暫時不去打擾他們了,周勇新和洛西娜走到一旁,他心中升起一絲,拉住洛西娜的小手。
大拇指輕輕在洛西娜的手背上撥動,但洛西娜只是靦腆著,一聲不吭。
他們沒有去其他地方,只是到了另外一邊,這里沒什么風景,卻也勝過許多風景,美麗的地方不一定和我心意,但有你的地方,卻是我萬般都看不厭的。
周勇新和洛西娜找了個臺階坐下,這里吹起一陣寒風,讓兩人的頭發搖擺。
“時間過得好快啊。”周勇新先是說,“我們都長大了。”
第一次認識現在的朋友們時,周勇新不過十六少年。現在卻已經過去五年之久,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少年人。
洛西娜反手緊了緊周勇新的手臂。
嘴唇抿起又松緩下來,“可我們并沒有變,我們依然在這里,在對抗崩壞,以后也一直會,直到崩壞被消滅。”
他們總是會這行說,也同樣會這么做。
對抗崩壞,為美好的世界而戰。
一如既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