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德麗莎此時此刻壓力,很大。
那怕有特斯拉和愛因斯坦在場,此時此刻,對于這位圣芙蕾雅學院長來說,依然很是不利。
先前逆熵對于圣芙蕾雅前來天命一事,本身就有些抵觸歧視之意,他們本身就是敵人,如今只是暫時合作,沒有好臉色,德麗莎很是理解。
只是這無緣無故的針對,卻讓她非常難以招架。
只看為首一個男人,只是看著德麗莎,言語冷淡,“德麗莎女士,我想你需要為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給我們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但德麗莎也沒有準備逃避。
圣芙蕾雅和逆熵之間的合作勢在必行,否則遇上天命和世界蛇,兩邊都可以將他們徹底封鎖毀滅,奧托,自己的爺爺,還有先行者,凱文。
這兩個人,可謂是天下無敵。
那個深棕卷發的男人,眼睛一瞇,眼睛朝著下方看去,那里一片資料。
“你們的學員,有人叛變去了世界蛇,對吧”
“嗯”德麗莎一愣,“什么不可能”
她還不知道關于芽衣的具體事情,周勇新因為還在休息,德麗莎自然沒有過于焦急的讓他報告任務,可德麗莎現在卻有些發愣,這次的任務,似乎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美滿
按照德麗莎的推測,應該是周勇新帶著所有人好好的回來,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德麗莎一時間說不出話,可那個男人卻開始咄咄逼人。
特斯拉正想說話,可旁邊的愛因斯坦卻攔住她。
“沒用的,這件事只有德麗莎女士,和圣芙蕾雅的人才能說清楚。”
“我們幫不了。”
特斯拉嘖了一聲,放下手掌,只能靜觀其變。
這卷發男子用手指重重敲在手中的紙張上,語氣駭人道“你的學員如果都只是這樣的定時炸彈,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應該到此為止。”
到現在,德麗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忙道“不,這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錯了,芽衣怎么可能。”
“您這樣的辯駁,我只能說是無力至極,我們不是普通的群眾,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外因就對一個人,一個組織表達同情,德麗莎女士,你的隊伍里面,有律者,有怪物,還有背叛者,我們說實話實在是很不放心。”
這段話說完,這個男人就只是簡單的看過去,可是那眼睛比起天上的猛禽還要銳利。
給人以咄咄逼人之感,但德麗莎這個時候卻義正言辭,“抱歉,這位薩爾先生,在我回答之前,你需要先為我的學員說上一聲誠摯的歉意。”
“喔對律者,還是崩壞獸啊”薩爾笑道。
德麗莎眼神陰沉,“他們不是怪物,也不是崩壞獸,她們都是我的寶貝學生,我的家人,您這樣的言辭,極為的不紳士。”
“哼,你因為救一個律者直接帶領圣芙蕾雅背叛天命,而你的徒弟中,有一個人更是比起崩壞獸還要可怕,如今再來一個背叛者,加入世界蛇,我們挑明德麗莎女士,你要拿什么來得到我們的信任你如何保證,這次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而你們永遠不會背刺我們逆熵”
德麗莎一咬牙,她一時間說不出話,對于一個學院長而言,她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承諾這樣的珍貴之物,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給出來。
再說了,這里的人,每雙眼睛都透出海量的不信任。
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一張嘴,說得過他們嗎
說不過的。
德麗莎心中有些惱火,可對此卻毫無辦法。
“看來,只能暫時妥協嗎”德麗莎想著,可轉而卻否認。
不行圣芙蕾雅不能妥協自主權,雖然背叛天命,可德麗莎卻從來沒有加入逆熵的意思。
而另外一邊,周勇新和洛西娜快跑來到會議室這邊,這里已經圍上了許多的女武神,她們臉色說不上好。
周勇新立刻上前,他們一見他跑來,似乎有了主心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