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收斂思緒,抬起頭來,挺直了腰,走到門前。
輕輕拉開木質的大門,面前站著的是金發熠熠的幽蘭黛爾,看著她,奧托神色微緩。
“看得出來,你的心情不是很好,需要用一些訓練作為佐料來抵消一下。”
奧托打著趣地說,但面前的幽蘭黛爾卻沉默不言,和以往她有些區別。
而奧托見狀,也收斂了臉上的微笑,轉而語氣正經一些道“看來,你遇見了一些影響自身情緒的事情。”
奧托坐下來,指了指身邊的椅子。
幽蘭黛爾聽話地走過去坐下,這時他才開口道“周勇新說我們是壞話,我很生氣。”
“還有呢”
“他不理解我們。”幽蘭黛爾說。
奧托聽完,忽然笑了起來,聲音響亮宏大。
這讓幽蘭黛爾頓時臉上一陣緋紅,的確,這是她極少出現的扭捏姿態。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不會撒嬌的孩子呢。”奧托說“挺好的,年輕人嘛,總得有些煩惱。”
“不過,你對于周勇新的理解也不完全對。”
“什么”幽蘭黛爾說。
奧托雙手交叉在一起,臉上露出只有幽蘭黛爾和德麗莎才能見到的柔和。
“首先,你們兩個人對于事物看待的面不同,比如在你們面前有一塊正方體,你看見了左面,可他看見的確實右面,雙面顏色不同,你們的答案自然不同。”
說到這里,奧托忽然語氣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不過嘛,這倒是很有德麗莎的風格,我不討厭這樣的性格。”
幽蘭黛爾低下頭,“我也不討厭他,可我們必須成為敵人。”
“是的,我的孩子,有時候,我們明知是非,卻也身不由己,但你至少還有貫徹自己目標的機會,周勇新的事情不必著急,你會懂,他也會懂。”
幽蘭黛爾抬起頭,目光閃爍,而奧托只是抿嘴溫柔地笑著,那張白皙干凈整理有度的臉龐,令人沉醉。
“謝謝主教大人。”
奧托伸出手,摸了摸幽蘭黛爾的腦袋,“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
幽蘭黛爾沉默了一會兒,而奧托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似乎也是在等待。
“主教大人,您為什么要那么悉心的照顧我。”
這不是幽蘭黛爾第一次問出這個問題,但很明顯,奧托這時只是微笑。
再而才是道“只是因為你是我重視的人,這難道還不足夠嗎”
非常狡猾的回答,奧托也知道這并不是幽蘭黛爾想要的回答,但很可惜,這個時間下,他不會說出真相,甚至以后也不一定會說出來。
幽蘭黛爾聽后,非常知趣地不去追問,她雖然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可是奧托主教在她心中的地位卻不會有任何改變,那個在年幼時照顧自己的奧托,將會是幽蘭黛爾一生的支柱。
所以她才會為了天命戰斗,讓自己不斷的進步。
奧托也明白這些,所以便也就不再多言。
不過他雖然如剛才所言欣賞周勇新,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會對周勇新下手。
如果真的周勇新會成為阻礙,奧托可也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
這時圣芙蕾雅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