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周勇新翻了個白眼,“算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你這樣的話了。”
“對抗崩壞的確是很難,說起來我們現在連什么是崩壞都不明白,但我只知道崩壞在傷害我們,在傷害我周圍的人,沒有崩壞或許我們不會認識,但我們的生活卻絕對和現在是大不相同的,沒有加入圣芙蕾雅的話,我現在應該在某個大學里面讀著書,享受著生活吧。”
那一番暢談,讓洛云夢的心中抖動,或許在加入天命時,每個人都會這樣思考這樣有覺悟,可隨之時間的推移,人會忘記自己的初衷,大多數不能從一而終。
而這時,圣芙蕾雅的這群人就顯得如此神圣美麗,他們如同漆黑世界的火燭,雖然弱小可始終在發光發熱,他們互相照應,在漆黑的世界中不斷摸索前進。
洛云夢還有許多的事情不曾了解,可她現在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卻又漣漪和激蕩。
“你是個不錯的家伙,看來我沒有來錯地方。”
周勇新看著她,片刻轉過身,“你若是累了就早點休息,我還有有點事情需要去做。”
他回過身繼續擺弄,可忽然頭一抬,微微愣住片刻。
然后又很快地說“還不走嗎”
“切,走就走,晚安”
說完她走進房間,而周勇新這時微微笑了笑,推著車來到庫房里,然后開口說“都要一點了,你還不睡做什么呢”
他看向旁邊的人,只看一頭微長的金發飄揚,而后一點點的挪動身體出現在自己的跟前。
“洛西娜”周勇新柔和地說。
而洛西娜有些悶悶不樂狀,指了指剛才的和洛云夢說話的位置。
眼神中透出絲絲的涼意。
“她從極東支部拐過來的學妹,我覺得她挺合適留在我們圣芙蕾雅的。”周勇新把車放好,道。
但洛西娜依然嘟著嘴,模樣像是個小女生,逗得周勇新紅唇一撇。
“你都二十一歲了,和一個學妹爭什么爭”周勇新甩了甩長長地頭發,“說得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似的。”
“那你得給我表示表示。”洛西娜說。
周勇新瞇起眼睛,失笑著說“你以前會這樣嗎”他磨砂著下巴。
看著越來越近的周勇新,洛西娜忽然把手掌放在他的胸前,輕輕揉了揉。
“你先變回去。”洛西娜說。
“我現在身上衣服太小,要崩開。”周勇新尷尬地說,“不然我這么出去容易被發現。”
“你亂跑就已經很危險了,你那日雖然贏得了逆熵高層的心,但是逆熵可不只是那些人說的算,不同于天命的獨裁,你現在這樣不安分,會給人留下把柄。”
但這時周勇新卻完全不在意,眼睛看向遠處緩緩道“那就留下吧,我只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對抗崩壞從來都不是什么一帆風順的事情,我明白,我也懂,洛西娜,現在天命,世界蛇,逆熵,我們圣芙蕾雅只能依附于其中之一的逆熵,我們失去了以前的自主權利,如果沒有愛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我們甚至在這里毫無地位。”
“可哪怕現在,德麗莎老師也做不到太多,唯有順次自然,這點我并不支持,逆來順受絕對不是正確的計策。”
這樣的激進話語,洛西娜有些被震驚,于是她伸出手拉住他。
“周同學,你要相信德麗莎院長,我們一定可以實現夢想,實現我們以前的一切。”
“不,不,”周勇新從那柔軟的手掌掙脫,“洛西娜,說永遠不會比做來的好,虛空的大話我已經說夠了,我現在要去做實際的事情,我們的時間從來都不是足夠的。”
世界蛇的復蘇,凱文的強大,奧托的陰謀,逆熵的混亂。
這些種種組合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對抗強大的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