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自己手中的羽渡塵不過只是幾片羽毛,可那怕如此周勇新也能感受到它其中蘊含的無窮力量,只是輕輕的觸碰便能將其拖入幻境,那怕提前做出預防,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預防。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就是如此,周勇新拉著他出來,而他換回自己原來的衣物,仔細的端詳著這個瘦高的男子。
“你和納萊斯是什么關系”
那個男人微微沉吟片刻,還是聽話地說“合作。”
“合作什么”周勇新順勢問下去,看來之前董佳倩想得沒錯,這兩個人之間竟然真的是一種密切關系。
會是什么呢周勇新心中不免有些困惑,于是連忙道“把你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
“我來自于世界蛇,納萊斯的女兒因為疾病死去,而我們世界蛇可以將其復活。”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周勇新的動作一僵,眉頭一皺,說“你沒有再糊弄我”
這個男人沒有說話,顯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中了羽渡塵的幻想,這個人絕無可能對自己說謊。
可剛才他說了什么復活納萊斯的女兒這怎么可能。
世界蛇難道真的掌握了這樣的技術,肉白骨,活死人
這不可能
納萊斯女士的女兒可不是過世幾小時,而是將近一個月這能復活,神仙下凡嗎
“你給我說仔細一點,怎么復活”周勇新略顯激動道。
而這時這個男人沉吟片刻,便是說出了那個令人震悚的詞語。
“崩壞能。”
周勇新頓時一陣啞然,崩壞能,又是崩壞能,人類現在畏懼崩壞能,害怕崩壞能創造的一切,可現在卻也在利用崩壞能
甚至做到了這個地步嗎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天命,世界蛇,逆熵,這三個組織所利用的主要能源都是崩壞能它能給三個組織最大,最強的能源,也只有這三個組織擁有掌握這項技術的硬實力
但從現在看來,世界蛇竟然是走在了世界的前沿嗎。
復活已經過世的人。
周勇新眼神瞇起,繼續問“過程呢”
“將一定量的崩壞能注射進入人體,激活人體的臟器活動,然后開始轉換運作,最后等待腦部被重新激活。”
周勇新一愣,這個過程他似乎有些熟悉,但很快他驚悚地想起,這個過程不是人體轉換成為死士的過程嗎
被崩壞能侵蝕,然后變成行尸走肉。
“你們是想制造死士”
但這個男人搖了搖頭,竟然表示了否認。
也就是說他口中所說的計劃是存在復活人類的可行性的,但周勇新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通過這樣方式復活的人類,還算是人類,亦或者還算是納萊斯的女兒嗎
作為母親,周勇新理解那個女人,可這樣的行為和做法,說實話自己根本做不到認同。
但心中的善意卻讓他躊躇和猶豫。
如果,假如真的能夠復活一個人,讓一家人團聚的話,或許這件事情自己就可以不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們找到無人的地方休息隱居起來,誰也找不到就好。
沉默一會兒,周勇新一咬牙,而后直接一掌將眼前的這個男人打昏。
他必須去找納萊斯。
而這個被打昏的男人躺在地上,周勇新離開后,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似乎把骨頭都給弄斷似的。
“周勇新啊,周勇新,你還是太天真了,等著吧,我會把你慢慢毀掉”
說著他輕輕在臉上一抹,剛才的臉龐全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和周勇新一模一樣的五官。
周魄新
他不緊不慢的踱步,朝著納萊斯家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在天命的總部位置。
一只手突然從培養管中直接破出,碎裂的玻璃沒有割傷她半點柔嫩的肌膚,而這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剝離的一角,輕輕一動。
整個罐子剎那間爆裂,而這瞬間也觸發了天命的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