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絲毫不懷疑那片羽毛所說的一切,但既然符華的身體被鳩占鵲巢,那自己這里應該是要一些幫助。
或者是看一看,這個自認為符華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她的敵人,那自己就不得不殺死她。
雖然會很麻煩,但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當然,周勇新從內心深處肯定是希望這個新符華是人類這邊的,可言語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假的,自己不可能因為她說自己會對抗崩壞就百分百的信任,這太傻了。
所有這次的太虛山旅途就是一場試煉,是自己觀察這個新符華的絕好機會。
路上,她在和那片羽毛胡扯著,無非就是在證明自己的正當,以及對方是不是羽毛的爭論。
當然華是一臉平靜,絕口否認,這自然惹人不快,尤其是符華現在這樣的脾氣,她似乎對付不來符華。但卻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場景,如何說,有些生趣
太虛山到了。
這里和之前周勇新來的兩次別無二致,只是這次自己這邊有些區別。
當他們來到太虛山的上空,周圍的空氣都是為之一顫。
很快,下去。
周勇新看著熟悉的場景,心中不免有些感嘆,但最為感嘆的卻還是“符華”本人。
“想到以前,和丹朱和蒼玄一起生活的場景,多么美好,恬靜,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崩壞,大家都能活得很開心”
符華如此一說,周勇新倒是同意,畢竟這和自己的觀點不謀而合。
當然華也說不出什么反對意見,她的生活不也正是被崩壞所摧毀,如果不是崩壞,這個世界上哪會有什么融合戰士。
那會有什么女武神。
只是現在一切都變得太混亂,符華這時候看見一個破爛衣架子,突然道“喲,這東西還挺結實,以前用來晾春不老時用的,現在還能”
只是伸出手輕輕一碰,那個東西卻就是直接散了架,稀里嘩啦地倒在地上。
“好吧,也許沒有看上去那么結實了。”
這些的陳設已經過去百年歲月,甚至更久,能在這里立著,就已經很不容易。
周勇新四下看一看,他對于這里記憶還算是清楚,而且這也沒有過去多久,所以這里的東西位置她還算是清楚。
“你們隨意看看吧,我去外面放放風。”
“唉唉唉,別跑。”符華突然跑過去拉住自己,周勇新自然下意識的掙脫開。
他可不希望洛西娜以外的女人走得太親近。
“知道你對洛西娜好,不至于這個樣子,”符華說,“以后你們生孩子我可以當干媽。”
“額,娜雷已經搶了。”周勇新說。
符華一愣,“那小妮子倒是機靈,沒事反正人孩子也沒說只能認一個,我當二干媽也行。”
“喂喂,你偏題了,你現在要去解決的是你的羽毛問題,而不是我還沒出生的孩子問題。”
而且一個孩子認兩個干媽這種事情,聽上去就覺得非常奇怪。
不過經過周勇新這一提醒,符華也連忙走到華的身邊,說“來,來,看看這里吧,既然你有我的記憶,那這里你肯定也很熟悉和眷戀,太虛劍派雖然輝煌不再,但并沒有消失。”
“不過說起來劍派,那七個混小子也真是受不了啊。”
以往符華作為太虛仙人時從收過七個弟子,被人成為太虛七劍,只是這其中發生的,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