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琳琳和姚桃紅兩人兀自在委屈的流淚。孫淼淼和段小溪兩人在旁邊耐心地勸說著。
戴紅旗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說道,“房經理,姚醫生,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兩位確實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也怪我,沒想到那些婦女居然那么囂張,我要是早一點將她們打倒,你們也不會受這樣的恥辱。
這樣吧,你們今天是為了我們味至極餐飲公司而受到委屈。
這個場子,我會替你們找回來。
我已經聯系了市里的一家律師實務所,委托他們對那個所謂食物中毒患者一家進行起訴。總共起訴他們詐騙,訛詐,誹謗,傷人等七項罪名,這一次,我要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同時也要用他們這只雞,駭一駭暗中對我們味至極虎視眈眈的那些財狼。”
“你是說,這次食物中毒事件,是有人指使的”
孫淼淼和段小溪吃驚地說道。
房琳琳也顧不得哭了,說道,“老板,會不會是上次害我爸爸的林伯清他們”
“不知道”
戴紅旗搖頭道,“林伯清上次陷害你爸爸,主要還是沖著我們味至極餐飲公司來的,雖然,林伯清被房經理送進去吃饅頭了,但是他后面的人還在,不排除是他們出手的可能。
當然了,也可能是別人。
畢竟,這一次,那個所謂食物中毒患者的親屬們顯得有些白癡。
不但直接上來就打人,還張口就要一千萬。這顯得太蠢了。
跟上次林伯清誘惑你爸爸去吃魚肉導致癲癇發作的手段比來,差得太遠。所以,這次出手的人可能是另外一批人。”
他語氣轉寒,說道,“正因為如此,我們必須要讓那個“食物中毒”者一家人,接受法律的嚴懲。
我要那些隱藏在后面的人知道,打我們味至極餐飲公司的主意,將會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姚桃紅這時候也不哭泣了。
她停了戴紅旗側分析,不由得動容,嘆道,“哎,現在做每一行都不容易,你剛做出點成績,別人就會來使絆子。
那個蔣成虎醫生,其實是跟我同時進醫院的。
他對于醫術的熱情不高,天分也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到到現在還是普通的住院醫,而我已經成了急診科的副主任醫生了。
所以,他心里嫉妒得很,這次看到我被那些人打,他才會顯得那么開心。
不但不來救我,也不通知保安,也不報警,就在站在那里看笑話”
“不遭人妒是庸才”
戴紅旗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們今后要做得更好,讓那些嫉妒的人仰視。”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說道,“姚醫生,這次你因為我們公司受到了委屈,真心對不起,我準備給你一點力所能及的補償”
姚桃紅急忙說道,“我不要”
“不要拒絕,你想聽我說完”
戴紅旗打斷了姚桃紅的話說到,“你是學醫的,我在這方面幫不上什么忙,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東西,能夠讓你身體各方面的素質變得更好,學醫也更容易些。”
“什么東西,能夠讓我的身體各方面的素質變得更好,仙丹么”
姚桃紅笑著搖頭。
她對戴紅旗的說的話根本就不信。覺得這家伙在吹牛。
不但是姚桃紅,孫淼淼,段小溪,房琳琳三人也都是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戴紅旗。
要不是這家伙是她們的老板,三人保不定呢就開始出言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