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他們到了蘇城高干療養院,已經是晚上了。
因為忙了一天了,戴紅旗和徐開灤也沒有心思閑逛,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戴紅旗剛起床,正站在門前的空地活動腰骨,曾浩然就走了過來,“戴大夫,龐老請你過去一趟。”
戴紅旗看了看曾浩然的神『色』,就知道應該是『藥』效起作用了。
他跟在曾浩然后面就去了龐老的入住那棟別墅。
進到客廳,就看到龐老正跟孫兒龐遠洲一起吃早飯呢。
龐遠洲的氣『色』明顯比以前好多了,坐在那里不用別人喂,自己正吃著一片面包。
楊雄杰和楚擁軍兩人,今天換上了休閑裝,站在餐桌一側,目視龐老用早餐。
“小戴,吃過早飯了嗎?”
龐老看戴紅旗進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吃的話,就一起吃點!”
戴紅旗左右看了看,有兩個蘇城首要大佬站在一旁,自己怎么吃得下。
他就道,“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給病人復診完了,就回去吃!”
龐老頓時臉『色』一沉,“怎么,是嫌我這里的早飯不合胃口?”
戴紅旗就擺著手,笑道,“怎么會呢,光看著桌上的這些東西,我已經是食指大動了!
那我就叨擾了!”
龐老臉上的陰云這才散去,他看著站在一旁的楊雄杰和楚擁軍,道,“你們兩個,就沒有小戴實在嘛。
吃了就是吃了,沒吃就是沒吃。”
楊雄杰和楚擁軍相視一笑,道,“起床就過來了,確實是沒吃,那我們也和小戴同志一道,叨擾老首長一頓早飯!”
吃過早飯,楊雄杰和楚擁軍不好再賴在長寧山不走,就向戴老告辭,回市里去了。
戴紅旗給龐遠洲又診了脈,笑道,“情況大有好轉,再用『藥』的話,效果會一次比一次好,
看來三天恢復神智,真的是穩了。”
龐老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道,“我昨天也了解了一下你的情況,發現了你陣地治療了不少疑難雜癥。
別人叫你神醫,是有些道理的!”
戴紅旗笑著擺了擺手,道,“那都是別的人的抬愛,龐老知不知道遠洲去年發病,是因為什么事情?”
龐老看了看正被曾浩然扶著在外面散步的龐遠洲,嘆道,“這一年多來,他沒有一句囫圇話,所以誰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
戴紅旗就微微皺眉,道,“根據脈象,你孫兒這個病,是從氣上來的。
應該去年受了什么事情的刺激,在暴怒之下致病。
俗話講,心病還需心『藥』醫。
『藥』物只能讓他恢復神智,但他要是不解開這個疙瘩,這病就很難痊愈。”
“等他恢復神智,這事也就清楚了!”
戴紅旗搖頭,“如果不知道的話,就算了。
他恢復神智之后,還是不要去打聽當時的事情,免得他再受刺激,以致病情反復。”
龐老微微頷首,“你說得有道理,治病的事,還要你多想辦法。”
戴紅旗想了想,又問道,“龐老,病人平時是個什么『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