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比較冷,家里都燒爐子。
煤氣中毒的事時有發生。
這種病例那個名醫醫治好了數百例,并且,他還專門寫了醫案,發表了論文。
所以戴紅旗一看對方的氣色特征,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學生這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的媽呀,這還是不是人啊!
怎么連這件事都能知道啊!
他煤氣中毒的事情,實在初中時期,到現在已經有十幾年了,他自己幾乎都已經忘記了。
也難怪自己總查不到病因啊。
等他暈暈乎乎接過方子,寬大的教室內的情緒就開始高漲。
一個高瘦白凈的家伙站起來,急急嚷道,“戴老師,看看我,看看我……”
戴紅旗這時候已經返回講臺。
這個老師不等戴紅旗同意,他就往講臺這邊來了。
戴紅旗瞥了一眼,抬手道,“你不用過來了!我已經知道你是什么毛病了。
你大腿骨折過,上了鋼釘,現在長一塊取不出來了!
這種事你找我也沒用,要是當時找中醫的正骨大夫給你治,三個月你就能打籃球了,何至于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那家伙愣了半響,驚問道:“老師,你的眼睛不會是帶x光透視的吧!”
臺下的學生和老師,心里基本都是這個想法。
這也太神奇了,只看一眼,聽一句話,對方有什么病全都清清楚楚。
就是去醫院做檢查,也未必能查出這些病啊。
就連王燦心中也是有些驚詫,戴紅旗表現的太過驚艷了。
他確實也能夠看出來,但是絕對做不到戴紅旗這樣快速,從容果斷!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戴紅旗的醫術遠遠超過他!
“知道你的情況很簡單,看你走路的方式就知道了!”
戴紅旗笑著對那個站起來的老師說道,“中醫講的是望聞問切,大家只要把這些基本功做扎實了,都可以做到。
還有,你這個腿,其實也能治好,但是比較受罪了。
就是將你已經好了重新打斷,然后去下鋼板,再用中醫正骨的手法將斷掉的骨頭重新接起來。”
重新打斷腿?
那個站起來的老師臉色頓時蒼白,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道,“算了,我受不了那個痛,還是不要治療了。”
有學生不服,跑到講臺前伸出胳膊,“戴老師,你要是能知道我有什么毛病,我就服了你!”
戴紅旗淡淡笑了笑,伸手搭了個脈。
他摸了一會,又探出神識,頓時了然。
他心道這小子可真陰險啊,竟然拿這種事來考究自己。
戴紅旗收回手,輕笑道,“這位同學,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你的身體還行,處于亞健康,需要多加強鍛煉,不過你的胸口長了一顆瘊子,你自己把它給弄死了!”
這家伙睜大了眼睛看著戴紅旗,如同見了鬼一樣。
太離譜了吧!
能診出自己胸口長了一顆瘊子,已經是脈法如神了。
可他竟然還能診出瘊子已經被自己弄死了,這實在是無法讓人相信啊。
診脈真能診出這個嗎?
如果戴紅旗現在說自己的眼睛帶透視,這家伙絕對相信,而且是堅信。
當然了,戴紅旗絕對是診脈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