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生病,已經耽擱了兩年多時間,身體被戴紅旗治好之后,也沒有很好的訓練恢復。
自己這懈怠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廢了。
武學之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龐遠洲定下決心,以后要向戴紅旗學習,要時刻保持鍛煉。
一群保鏢對場中的戴紅旗驚嘆連連。
一通子彈打完,龐遠洲停了下來,沒有再裝子彈開槍。
戴紅旗也跑得大汗淋淋。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剛沖了個熱水澡一樣。
這種情形和他練習不一樣,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因此氣血、體力、腦力的消耗都很大。
不過,戴紅旗此時雖然渾身乏力,卻顯得非常興奮。
因為今天他終于創造出屬于自己的步伐虎突蛇行。
這種步伐尚不完美,以后有待繼續完善。
不過總算邁出第一步,今后,絕對能夠比他之前學會的八卦游龍步強。
回到了別墅內的房間洗了一個澡,戴紅旗來到了院子中跟龐遠洲,謝振鵬等人一起喝酒聊天。
這時候,段子南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難堪,謝振鵬說了幾句話。
謝振鵬愣了一下,說道,“撬不開那家伙的嘴?哪家伙的骨頭就這么硬么?”
段子南搖搖頭,說道,“那家伙應該經歷過專門的訓練,反射神經對于疼痛的忍耐極強,我們采取了很多措施,那家伙根本就不為所動,對于我們的那些措施根本就不當回事,就好像他的身體失去了痛覺神經!”
戴紅旗扭頭看了看謝振鵬,說道,“是昨天我抓住的那家伙么?他不肯吐露是是誰派來的?”
段子南滿臉的尷尬之色,說道,“是的,那家伙不怕痛,不怕死!我們給他上手段,他根本就不當回事!”
“這樣么?”
戴紅旗想了想,說道,“行,我去看看吧!”
別墅的地下室的審訊室,那個被戴紅旗親手抓回來的殺手托馬斯渾身血淋漓的,布滿了各種嚴刑拷打的痕跡。
但是,這家伙好像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似得,正滿臉不屑地盯著審訊室內的幾個保鏢,譏笑道,“來呀,你們盡管來呀!
還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爺爺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就在這時候,聽到審訊室門口有動靜,下意識的抬眼看去。
這一瞥,正巧看到推門走過來的戴紅旗。
我的娘!
他臉上掛著的嘲諷笑容瞬間不見,雙眼瞪大,眼底的震驚難以掩飾。
映入眼簾便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從門框外擠了進來!
此刻戴紅旗的身體恢復了原樣只有一米八五。
一身得體的黑色短袖體恤,黑色作訓長褲。
皮膚看上去必去女人還要白皙細嫩!
他英俊柔和的臉上掛著笑意,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文弱的知識分子,沒有半點威脅性。
可是,托馬斯看到戴紅旗的真容后,就像是見到了鬼魅,滿臉都是驚恐。
他忘不了之前戴紅旗變身后如同魔神一般的恐怖的身軀。
托馬斯艱難的咽了咽唾沫,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令人恐懼的身影。
此時這個文弱知識分子模樣的小年輕,一雙英俊好看的眼睛正在凝視自己。
一種威懾力油然而生。
托馬斯甚至回憶起自己第一次偷東西,被自己親爹吊起了抽的恐懼。
是如此的柔弱、無力·······
巨大壓迫感下,讓他感到呼吸困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