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飛速奔馳的轎車,這家伙也能追得上。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什么來頭,但是顯然這人心里很是冷血,根本不會在乎自己的死活。
托馬斯聽聞段子南的話,下意識抬頭看了眼他。
兇神惡煞的段子南,此時就像是文明的化身,讓他從對戴紅旗的恐懼中清醒了過來。
對啊!這里是審訊室,這家伙可是想從自己的嘴里獲得想要殺謝振鵬的那個人的信息。
在自己沒有透露信息之前,他不可能殺自己的。
這家伙最多就是揍自己一頓,難不成當著這么多人還敢打死自己?
想到這一點的托馬斯,像是一只參透真理的老狼,眼里閃爍起了狡黠。
來自金錢巨大的誘惑,終究壓過了對戴紅旗的恐懼。
“你······你走!我看·······看他敢不敢弄死我!”托馬斯硬著頭皮說道。
若是在野外遇到戴紅旗,托馬斯絕對毫不猶豫的跪地磕頭求饒。
但這里是審訊室!
在困住他的同時,也在保護著他。
段子南顯然發現了托馬斯又恢復了鎮定。
他順著托馬斯的眼神,看了眼自己和戴紅旗的巨大反差。
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心急了,錯過了一次機會。
“呵呵,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種低級把戲也拿出來秀?”
克服恐懼的托馬斯,又開始了叫囂打嘴炮。
而聽著眼前坐在鐵椅上的托馬斯如此囂張,戴紅旗也是搖頭無聲的笑了出來。
希望你一會,還能笑出來。
“我身后沒有任何人指示我,我就是組織者。”托馬斯言之鑿鑿說道。
“是嗎?”
戴紅旗繞到固定著他的審訊鐵椅之后,語氣玩味的說道。
他的大手輕輕拍了拍托馬斯的后腦勺,似乎下一秒就會發力,狠狠按著他撞擊到鐵椅上,威逼托馬斯吐出真話。
但是戴紅旗并未這么做,反而語氣輕松的說道,“既然你說組織者是你,那我就勉強相信了。”
相信?
聽到戴紅旗這話,屋內屋外一眾保鏢都擰起了眉頭。
什么叫勉強相信?
托馬斯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陰險的小子在賣什么關子。
同樣,在外面觀察室內觀看的謝振鵬和龐遠洲等人也是一臉霧水。
這話,怎么怪怪的。
似乎戴紅旗的重點并不是是誰派托馬斯來進行刺殺謝振鵬的。
但是托馬斯的資料,第一時間就被調了過來,這家伙是血殺傭兵團的殺手。
而且,是血殺傭兵團的第一行動組的隊長。
第一行動組,是血殺傭兵團中最為厲害的殺手小隊。
只是,之前段子南他們也就找到這么多的資料了。
可這個戴紅旗到底要干什么?
此時所有人腦海都是這個疑問。
“好啊,這位兄弟!快點寫筆錄吧,你寫材料,我簽字。保證不墨跡!”
托馬斯雖然不知道戴紅旗在賣什么官司,但他此刻顯然不會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