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立新左局長正在舉行裂行的工作會議,他在會議上講了之前謝振鵬遭到了襲擊,以及戴紅旗獨闖血殺傭兵基地,救回被抓的突擊隊員和臥底的內應盧佳欣的事情。
通過這件事,謝氏集團以及整個華裔組織獲得了極大的利益。
接下來,整個華裔自救會組織和謝氏集團的處境獲得極大好轉,最少那些對華裔財產心懷叵測之徒,再也不敢明面上針對華人和華裔組織了。
左立新說了華人自救會組織和謝氏集團面臨的新機遇,接著部署整個謝氏集團安保部門的工作。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下段聚賢火急火燎的闖了過來。
一見到左立新,他立刻焦急地匯報,“左部長,有重大情況,我發現,有人要對振鵬少爺,龐少,以及戴紅旗戴先生不利。”
他必須要把這件事緊急報告給左主任!
那群家伙敢于來襲擊戴紅旗和龐遠洲,謝振鵬三人,背后必然有人指使。
而且,這些人的各種情報工作必然也是做的極為到位。
段聚賢對戴紅旗的戰力有所了解,所以,最初的時候,他是不怎么擔心的。
因為,他確信,那些人要是敢于對戴紅旗出手,那戴紅旗絕對會反擊。
以他超級強悍的實力和手段,一定會給那些襲擊者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只是他沒想到謝少和龐少都跟戴紅旗一輛車,這就有些麻煩了。
因為跟著戴紅旗,基于戴紅旗的超強武力值,謝少和龐少兩人對于安全很是放心。
兩人除了身邊的手槍,基本上沒攜帶什么武器。
就連謝振鵬身邊的幾個保鏢,也只是帶了手槍,沒有攜帶ak74突擊步槍。
明知道戴紅旗夸張到極致的實力,他們真地對于安全問題不怎么在意。
可是這些匪徒既然知道了戴紅旗的底細,還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提前偷車演練,然后再來襲擊他,說明對方對于戴紅旗的實力有了充分地估計。
這么一來,跟戴紅旗在一起的龐遠洲和謝振鵬就有些危險了。
謝氏集團安保部門的負責人左立新在聽了段聚賢的回報后,
整個人都差點炸了。
“什么!有一群悍匪正潛伏在跨河大橋,目標是想要伏擊戴紅旗和謝少,龐少乘坐的車輛。”
左立新聽到這個消息,腦袋都是嗡嗡的。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了一句。
段聚賢聽著左立新氣急敗壞的聲音,狠狠咽了口唾沫后,立即說道。
“是的主任,在調查出這個可能性之后,我及與戴先生以及謝少,龐少聯系了,戴先生的電話倒是打通了,但是我提了有人會對他不利的事情,但是戴先生根本就不當回事。
我想向戴先生解釋說出這次襲擊者的不一樣時,電話就打不通。
我接著聯系了謝少和龐少,以及與龐少和謝少隨行的人員聯系了。
但是...他們的電話全部無法接通。”
聽到這里,
左立新氣急而笑,呼吸的聲音都變粗重了。
他滿臉獰笑連連的道,“好好好!社會是不一樣了哈!一些陰暗地里的老鼠,居然敢來撩老虎的胡須了!”
他狠狠地掛斷電話,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慨,咆哮著說道。
“通知距離我們的人,立即前往此處支援戴先生和謝少,龐少!!”
一時間,謝氏集團安保
部門頓時就如同雞飛狗跳一般。忙碌亂起來。
左立新一邊撥謝氏高層的電話,同時不安的從會議桌前站起了身。
他臉色頓時成了下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雙虎眸瞬間睜圓,極為警惕的坐在副駕駛上環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