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人,絕對有職業軍人的軍事素質。
無論是裝備還是戰術。
都不是一般犯罪分子可以比擬的。
僅僅四五個人,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
打的戴紅旗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戴紅旗有好幾次都忍不住要從空間取出槍支進行反擊。
但是龐遠洲和謝振鵬兩人都在車內,而且還醒著,他實在是不好從空間取出武器。
這伙犯罪分子真地是太猖狂了,
跟他們相比,血殺傭兵基地那群傭兵。
別看人多,有槍有炮的,但其實軟弱的簡直就像一群幼兒園的娃娃。
“不要浪費時間!打油箱!炸死他!”
一道低沉的命令從站在最中央的歹徒口中傳出。
剩余歹徒眼神一亮,沒有絲毫猶豫。
邊后退拉遠距離,一邊瞄準了陸巡的油箱方向。
他們說的話土話,戴紅旗雖然沒有聽清男人的命令。
但是感察到子彈射出的方向發生改變,便察覺了對方的策略。
這是想要擊碎油箱,炸死他們。
已經嗅到濃烈的柴油味的戴紅旗,目眥欲裂。
他一把將臥在地上被濃煙嗆的淚流滿面的龐遠洲和謝振鵬拽了起來,同事拉起那個被撞暈過去的司機。
他低聲吼道,“聽著!謝哥,龐哥,一會我沖出去之后,你們趕緊把后面的車子的車門拉開,將里面的兄弟救出來。的那個兄弟拽出來!
放心,我會為你們創造機會,讓他們不會對你們開槍。”
哐當!
戴紅旗已經等不及他們反應過來,隨意單手扣住一個車門。
內氣流轉下,他的鐵臂肌肉高高隆起,血管也如蚯蚓般蜿蜒在通紅的皮膚之下。
巨力之下,便瞬間將車門在刺耳的金屬聲中,被他的大力給拽了下來。
不過他并未選擇用車門充當盾牌,沖出去。
陸巡車門雖然看著很堅實,但是畢竟還是民用車輛。
根本擋不住射來的子彈。
蘇銘蹲在地上,將車門撕成了兩塊。
然后借著濃煙的掩護,粗如常人大腿的手臂,瞬間迸發出無比偉力。
直接將兩塊車門,扔了出去。
這一次,可不是像剛才那樣,車門平平的踹飛出去。
而是借著腰腹之力,如同扔飛盤般扔出去的。
濃霧之中飛出的兩個致命車門,顯然不在一眾歹徒的防范之內。
只見一名正扣動扳機,掃射不停地歹徒。
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帶著殘影一般的車門。
砸飛了出去。
防彈衣能防子彈,但是顯然防不住厚重的車門。
車門的一個角同時正巧砸在了那人的頭顱上。
啪的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后。
整個臉都被打炸了,紅白相間的膿液迸濺而出。
濺得相隔不遠的其他歹徒身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引得槍聲一滯。
而趁此機會,戴紅旗整個人已經如同一只超大號貍花貓一般,一個飛身躍出了還冒著滾滾黑煙的陸巡車。
“戴兄弟!咳咳咳...”
斷了一條胳膊的安保人員滿臉焦急,貓著腰起身就要跟著躍出去。
“救人!救人啊!”
濃煙外,傳來地戴紅旗粗重的聲音。
康康康!
那群持槍的亡命徒,在發現有人影從濃霧中撲了出來。
不假思索的便又再次扣緊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