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老農瞇著眼瞄了下手腕上的表,冷聲喝道,“還有兩分半,必須干掉目標!”
說罷,他揮了揮未持槍的左臂,下達了進攻的指令。
而隨著他手臂的落下,他和另一個同伙同時加快了包抄的腳步。
此次沒有煙霧遮擋視線,整個局面再次變得危險。
不過想到了戴紅旗剛剛那恐怖的臂力,他們還是刻意拉遠了距離。
給自己留出反應時間。
而另一邊,蘇銘也通過車輛與地面的縫隙,不斷的觀察著幾名安保人員撤離的情況。
已經有人犧牲了。
這次他們可以說是因為他而死的,所以,他必須要保證剩下的安保人員的性命安全。
這群突然冒出的悍匪軍事素質極強,根本不是一般的犯罪嫌疑人可以比擬的。
但是戴紅旗沒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想法。
不將這群亡命徒留下來,不把后面藏在背后的指使者揪出來。
他戴紅旗就不配為神級高手!更對不起犧牲的同胞!
那名不知曉名字的安保人員躺在車內,脖子被碎片劃開大半的場景。
在戴紅旗腦海之中反復出現,那猩紅的鮮血。
似乎混合著戴紅旗頭上的傷口,將他的雙眸染得通紅。
瘋狂,自責,還有無盡的恨意。
像是萬千螞蟻般,在不停的吞噬著他的內心。
這群悍匪毫無疑問是沖他來的!
是血殺基地的那些雇傭兵?還是度泥特種部隊的人員?又或者是在上次勇闖血殺傭兵基地的那些來自歐美的雇傭兵殺手組織的人手干的?
······
戴紅旗的思緒紛亂如麻,一時之間根本理不清思路。
他之前血洗血殺傭兵基地,得罪的勢力太多。
所以一旦遭受報復。
根本很難靠推理進行判斷,這群亡命徒職業殺背后是誰。
但是戴紅旗很清楚,如果這次不將背后的人揪出,徹底消滅。
那以這群毫無底線的報復手段來講。
下一次,他們很有可能就會沖自己的親人下手,威逼自己。
那個時候,恐怕他就是再有通天手段。
恐怕都難以施展。
種種情緒之下,戴紅旗此時的情緒猶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僅僅靠著一絲對同胞的擔憂所控制。
只要幾名華人同胞脫離危險范圍...
那么戴紅旗將毫不猶豫的展開反擊。
困著心底嗜血猛獸的牢籠,隨著龐遠洲,謝振鵬和幾個安保人員離去,緩緩開啟著大門。
直到他看到突然出現的年輕女孩,不顧危險沖了過去,幫著另外一輛車安保人員安全撤離。
視線內,再無任何人影。
戴紅旗粗糙的大臉上,浮現出極度恐怖猙獰的笑容。
“終于....該我了!”
一聲如同地獄傳來的低語。
戴紅旗沒有顧忌兩側不斷逼近的人影,而是雙手扒住整個車輛底座。
一聲暴喝聲響徹夜色。
生生壓住兩把沖鋒槍開火的槍聲,而隨著他修長胳膊高高抬起。
這輛三廂轎車瞬間被抬出了個斜面的角度。
能夠抵擋子彈的區域瞬間大了不少。
而戴紅旗也借機站起了身,接著順手直接把車輛豎起放倒。
充當一面盾牌。
不僅僅是正面兩名悍匪,連同兩側包抄的悍匪。
見戴紅旗突然把一輛轎車徒手立了起來。
驚得眼眸瞬間一縮,頭皮也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