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般的防彈衣都可以穿透。
尤其在老農這個多年傭兵手里,更是威脅性極大。
戴紅旗身處半空只感覺瓢潑一般的子彈,向自己射來。
噗!
噗!
戴紅旗只感覺肩頭和大腿處幾乎同時一驚,疼痛瞬間來襲。
這熟悉的感覺,戴紅旗并不陌生。
中彈了!
不過,戴紅旗的身上可是穿著超級巨蛇的蛇皮制作的貼身防護內衣。
這種蛇皮防護內衣可是用超過百米長的超級巨蛇的蛇皮制作的,蛇鱗堅硬無比,能夠防護防護一般的沖鋒槍子彈。防護力超強無比,幾乎比得上目前天朝出售的防彈衣。
子彈雖然擊中他,但是根本不能擊破蛇皮防護內衣。
戴紅旗的動作迅速敏捷,但是一躍而起的瞬間卻中彈了。
這幾個突然殺出的悍匪真的猛的一批。
無論是戰術,掩護,壓制,射擊速度,準度。
絕對是頂尖的水平,唯一差的就是配合默契上。戴紅旗估計,這些人應該是臨時湊成一個襲擊小隊的。不是那種配合默契的行動小隊。
如果剛剛沒有被戴紅旗搬起車輛而驚呆,從而打亂了他們的射擊節奏。
戴紅旗恐怕還真找不到破局的契機。
心中感慨這些人的精銳程度。
但是戴紅旗的身形絲毫不停,如同猛虎一般。
頂著子彈硬生生撲到了躺在地上的悍匪身上。
而躺在地上的悍匪,很想沖著向自己撲來的猛虎一般的青年男子開槍。
但是無奈他手中槍支,因為剛剛躲避車輛碾壓,已經摔落在三米外。
平時一個呼吸就能撿起的距離。
此時卻遠如天淵。
呼!
戴紅旗在落地的瞬間,如同攥著小雞子一般捏住了地上綁匪的脖頸。
順勢向后擲了出去,隨手便扔到了身后三四米處的橋邊。
隨后忙不迭的沖著向后瘋狂滾動。
修長的身體,猶如一條駭人大蟒,似慢實快的瞬間向后竄出。
而緊貼著他滾動的地上。
一連串的子彈,在泊油路上打出一連串的彈坑。
直到戴紅旗竄到了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綁匪身邊,一把捏著他的脖頸將其舉起。
背對著大河,將手中悍匪充當著自己的人肉盾牌,盡可能擋住自己的要害。
被舉起的悍匪,是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
此時他只感覺自己脖頸像是被一個鐵鉗攥著,身后那個看上顯得很年輕的男子隨時都能輕易的捏斷自己的脖子。
“告訴他們,把槍丟掉!”
戴紅旗冷聲對著手中男人喝道。
同時捏著他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便扣住了他的大筋。
頓時令其痛苦不堪,像是被穿了琵琶骨,劇痛來襲。
但是手中男人卻緊咬牙關,在如此劇痛下都不肯開口向同伙求饒。
這讓戴紅旗微微側目。
當下不再留手,大手一捏一搓毫不猶豫的卸掉了他一段頸椎關節。
只聽一聲咔嚓聲響起。
無盡的眩暈與劇痛瘋狂涌入了手中男人腦海,全身更是像抽了大筋的魚蝦般。
不受控制的癲癇抽搐。
同時下身大小便同時失禁。
他成了廢人!
一種強烈的無助感涌上了心頭。
但是轉眼間戴紅旗大手微動,又給他將頸椎骨裝了上去。
戴紅旗神識早已入微,對于人體的結構熟悉無比,剛才的操作對他來說,簡直如喝水一般簡單。
對身體感知失而復得的巨大落差。
瞬間擊穿了手中男人的心底防線。
“我說!我·······說!”被戴紅旗這么一手一嚇,男人忙不迭的開口求饒道。
“大哥!我不想折在這!拉我一把!”
男人硬著頭皮,扯著嗓子沖著身前兩個同伙喝道。
此時槍聲已停。
大橋上一片寂靜。